“能做到就好。”唐元那張英俊的臉龐上,又亮起了和煦的笑容。

那名風劍宗弟子鬆了口氣,隨即瞥見唐元的目光,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些膽寒,此時在他面前,唐元的笑容,唐元的目光,乍一看十分平和,卻又有些詭異。

唐元哪裡會管他怎麼下,當即讓普金給他鬆綁,撤去流沙,然後囑咐了那名風劍宗弟子幾句:“見到風凌,你知道該怎麼說吧?如果他不是一個人來,或者不來的話……你們的少主,可就沒那麼好過了,聽懂了嗎?”

風劍宗弟子聽完,使勁地點了點頭,沒有半點不從。

唐元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就對了,我們又不會吃人,放鬆點,其實我們中間,等級最高的就是我了,才魂聖的級別,你們宗主是魂鬥羅,我肯定打不過他,主要還是和他敘敘舊而已。”

那風劍宗弟子不知道唐元現在說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心裡也不太相信,並不是不相信唐元說他自己是魂聖,而是不相信在他們之中,最強的怎麼可能才魂聖,難道他們真的是找宗主敘舊?

如果說唐元比宗主風凌的實力要強,他是打死都不信,看唐元的模樣,也不過二十歲左右吧,怎麼可能是魂鬥羅級別的強者?但是沒辦法,唐元說什麼,他只能答應什麼,等逃離這裡再說吧。

唐元再沒有多說,直接揮揮手讓他走了。

那名風劍宗弟子如獲大赦,趁著夜色,趕緊邁開腳步跑了,眨眼間就不見了人影。

等他走了之後,玉天恆問道:“你就不怕他一去不復返?”

唐元搖頭笑道:“他不會的。”

“為什麼?”這時候普金問了。

唐元回頭看了一眼風賢,隨即又對眾人道:“如果他就這麼跑了,到時候等風賢被放回去,風賢能讓他好過?所以,他沒有第二條路,只能乖乖地去找風賢,將此事彙報給他。”

玉天恆沉思片刻,又問道:“那如果風凌沒有獨自前來,而是將風劍宗的人都帶過來呢?或者是……”

說到這裡,玉天恆欲言又止,沒有繼續說下去,面露擔憂之色。

唐元笑道:“或者他會帶武魂殿的人來,是嗎?”

玉天恆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唐元搖頭道:“不會的,風凌此人剛愎自用,極好面子,他要依附武魂殿,其他下四宗也要依附武魂殿,自然不可能出了事就讓武魂殿來平,這樣一來,且不說教皇無極,就是其他人都會看低他一眼,再說了,剛才那個風劍宗弟子,都看到了我們幾個,你們覺得,風凌對付幾個年輕人,還需要武魂殿出手嗎?”

一聽此話,玉天恆等人皆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唐元讓七長老提前藏了起來,避免被那個風劍宗弟子看見。

確實,任誰都不會想到,幾個平均年齡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會對一個下四宗的魂鬥羅宗主有威脅了。

就連風凌本人,都不會想到。

普金又道:“所以主上,剛才你是故意將自己的實力告訴那個風劍宗弟子的?”

唐元點點頭:“沒錯,而且,就算那個風凌帶人前來,那又如何?他們風劍宗能有多少人?就是那個油盡燈枯的封號鬥羅來了,我也不怕,再說了,不是有七長老在嗎?不用擔心。”

此話一出,躲在暗處的七長老叫道:“欸,我可沒說要出手啊。”

唐元向黑暗處看了一眼:“我也沒說要讓您出手啊。”

七長老罕見地沒有出聲,估計不知道在怎樣腹誹呢。

眾人在說話之時,也不避諱,任由那個風賢聽去,唐元等人的話語,在這夜色之中,殺機暗現,此時夜黑風高……

風賢不敢再想,而是道:“幾位大人,雖然不知道你們和我父親有什麼仇怨,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和你們的仇怨沒有半點關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儘管找我父親,呃,然後能不能……把在下放了?只要你們不為難我,我一定滿足你們的所有需求。”

為了保命,風賢對唐元等人的稱呼都變了,改稱“大人”了。

唐元瞥了他一眼,心中暗忖道:“這風劍宗的人,也太沒骨氣了吧?都要殺你父親了,你竟然還想著明哲保身?”

想到這裡,唐元便對風賢道:“放心,等到我們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自然就會放了你,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不要給我們惹麻煩哦。”

唐元的語氣十分平淡溫和,根本沒有任何“綁匪”的態度,但是他的目光之中,卻放射著懾人心魄的光芒。

風賢聽到此話,諂媚地使勁點頭,笑道:“那是當然,那是當然,在下怎敢不聽大人的話呢?就是大人讓我殺了我父親,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呵呵。”

唐元的嘴角泛起一抹弧度,這人還真是沒有下線啊。

隨即撇過頭去,釋放出精神力蔓延方圓幾十丈,提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