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言語裡的意思和語氣,看來這一位,就是那風劍宗宗主風凌的私生子,風賢。

對於風賢帶有明顯殺意的話語,普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既然這個風賢被主上盯上了,那麼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了,自己何必要和他一般見識呢?

那個風賢,在撂下狠話之後,也不管他眼前這個小廝如何去想,直接回過頭去,想要繼續離開這個地方。

普金冷笑一聲,當他見到風賢身後不遠處,緩緩靠近而來的唐元等人,便立即運轉魂力,將武魂釋放出來,一股流沙迅速凝聚,化作一座高牆,擋在了正在疾行的風賢二人面前。

由於走得有些快,當這堵土牆一出現在風賢和另外一名風劍宗弟子面前的時候,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險些把臉撞到牆上,好在他們硬生生地頓住疾行的腳步,這才在土牆前堪堪停了下來。

突然來這麼一著,風賢心中又驚又怒,不知為何,下意識地就覺得是剛才那個小廝搗的鬼,倏爾回過頭去,罵道:“你找……”

那“死”字還沒出口,風賢的眼中,就出現了讓他十分驚懼的一幕——在普金的腳下,五個不同顏色的魂環正在微微浮動。

“魂、魂王……”風賢嚥了咽喉嚨,登時嚇了一跳。

他如何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廝,竟然有魂王的級別,剛才他竟然還想殺了這個魂王,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另外那名風劍宗弟子,也同樣驚懼,愣愣地看著眼前,那個周身之間,被流沙環繞的普金。

以他們兩個的實力,別說唐元了,就是在普金面前,也完全不夠看。

那風賢已經二十多歲了,但是魂力卻差勁地很,即便是風劍宗用了許多資源,也僅僅將他堆上魂宗而已,即便是當初覺醒魂力時的先天魂力,風賢也僅有一級而已。

可以說,風凌完全就生了個廢物兒子。

可偏偏風凌就是對這個兒子青睞有加,十分寵愛,原因無他,就是因為風賢的母親,乃是風凌的初戀,但是因為不是魂師,所以當時的宗主風絕棒打鴛鴦,趁風凌外出辦事的時候,將風賢的母親給趕走了。

卻沒曾想,當時風賢的母親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身孕,離開了風劍宗之後,自己孤身一人將風賢生下,帶大。

但是很不幸,在風賢五歲那年,他的母親因病去世,臨死前,讓他前往風劍宗尋找他的親生父親,風凌。

就這樣,風賢找到風凌後,風凌因為覺得虧欠他的母親,所以對風賢寵愛有加,能給的東西,風凌對風賢從來都毫不吝嗇,這也造成了風賢囂張跋扈的性格。

而另外一個風劍宗弟子就更差勁了,只是魂尊級別,連風賢都比不上,一直以來,都是風賢的小跟班。

不得不說,風劍宗之所以沒落,之所以要抱上武魂殿的大腿,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照他們的後代這般下去,估計不用一百年,風劍宗這個名頭,就會泯然眾人了。

此時在他們面前,普金的強大魂力氣息,給風賢和另外一名弟子帶來了強烈的壓力,他們渾身顫抖,眼神之中散發著濃濃的懼意。

“你、你要做、做什麼?”風賢顫聲道。

普金聳了聳肩:“沒做什麼。”

說完,普金微微招手,便見剛才阻擋住風賢的那堵土牆,迅速瓦解,重新化作流沙,將風賢和另外一名風劍宗弟子給捆了起來,同時,還封住了他們的嘴巴,讓他們無法動彈,也無法開口說話。

這時候,唐元等人也已經到了。

唐元站上前來,打量了風賢二人幾眼,隨即對普金道:“幹得不錯,我們先離開這裡吧,人多眼雜的。”

一聽此話,被流沙控制住的風賢和那名風劍宗弟子,哪裡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廝,和這幾個突然出現的人是一夥兒的,要對他們不利。

於是,他們的雙眼之中露出無比驚恐的目光,同時被流沙封住的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唐元聽到這個聲音,眉頭一皺,化掌為刀,手起掌落,斬在風賢和另外一人的脖頸上,將他們給打暈了過去。

普金控制著流沙,將風賢和另外一人提起,雙腳離開地面,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唐元則是在最前方走著,在隊伍的最後,則是玉天恆和依雲二人,七長老則是緊跟在唐元身側。

一行人快步離去,在“紅色浪漫”的一陣喧鬧之中,加上被滾滾濃煙瀰漫,沒有人察覺到唐元等人的動靜。

即便是普金釋放出武魂,導致魂環的亮光綻放,也沒有人過多地關注,因為在場有許多魂師,都釋放了武魂,所以普金這邊造成的光亮也就不奇怪了,何況又是在後門。

唐元等人帶著風賢和另外一名風劍宗弟子,找到了武魂城中一個偏僻的角落,這個地方在深夜鮮有人至,倒是方便了唐元。

這一路上,唐元向普金詢問了他在進入“紅色浪漫”之後發生的事情,在普金說完之後,所有人都一臉詫異地看著已經暈了過去的風賢。

原來,普金在進入“紅色浪漫”之後,根本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找到了風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