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腳疼的不停的在地上跺,朱夢則是手疼的不停的甩呀甩的。

兩人全都是怒衝衝的眼神對著對方,目光所及之處,火花四射,就是局外人都覺著有問題。

不少人可不想多管閒事,走了。

晚晚倒是想走,偏偏嚇得腿都軟了,哪裡還走得動,癱在椅子上乾著急。

“為,為,為什麼,你好端端的打擂臺,對著我幹嘛呀!”晚晚結結巴巴的質問這姑娘。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是不是你故意的!為什麼來挑戰的都是歪瓜裂棗!我不是說了要相貌出眾的嗎,為什麼都是這些!”

朱夢紛紛的問道。 對此,晚晚表示心虛啊,她的確是自己篩選過的。

誰叫她把自己辛辛苦苦挑選來的喜服撕碎了,晚晚懷恨在心所以故意搞出一個報名篩選的事情,就是想把那些相貌堂堂的都踢出局,就是故意想整整朱夢。

不過這下玩大了,朱夢真的生氣了,且這個女人武功不弱不好對付。

若是這個時候推卸責任,她一定會大發雷霆,若是不推卸責任自己就死無全屍了。

想了想,晚晚決定這樣回答,“朱姑娘,我也想給你挑選一個好的出來。可是江湖中人,大家都忙著練武,哪有時間管自己的相貌。

江湖中人整日裡風裡來雨裡去的難免就有些皮糙肉厚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我在告示中已經寫明瞭要相貌出眾的,特意用大字表明。

這已經夠厚道了。再說了,您這要求也不合理呀。您說說招親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找一個好的歸宿嗎,什麼時候好的歸宿?長得好的,就一定對你好了嗎?你這是偏見,姑娘,你也是江湖中人,不應該有這種偏見啊。”

晚晚簡單作了回應之後,話鋒急轉,開始說教朱夢了,變成了她的不是一樣。

朱夢對此很不滿意,“誰說的!我看你身邊這位就不錯,武功也好。能接下我的招跟我打成平手的,不正是我想要的嗎。就是不知道金媒婆肯不肯割愛了!”

朱夢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忽然也轉了話鋒,不僅不上晚晚的當,反而將了她一軍,叫晚晚急眼了。

這個時候的晚晚也顧不上害怕不害怕,上來就擋在蕭瑾喻面前,不讓朱夢看。

“喂,喂喂,姑娘,您這是來搶人還是砸場子啊!蕭瑾喻可是我的男人,若不是你,我們早就成親了!”晚晚憤憤的說道。

朱夢不以為然,依舊冰著臉,“我不管,今日是你給我找了這麼多歪瓜裂棗,我就得把他帶走。我要他成為我的人!”

“我不同意!”晚晚強行阻攔。

朱夢怒出掌欲往她腦袋瓜拍去,幸好蕭瑾喻眼疾手快的,當即就抓住了姑娘的手,才阻止了一場悲劇。

“朱姑娘,能不能帶走誰,不是看你的能力,而是那個人願不願意跟你走!你說我們兩才認識幾天,你就這麼把終身託付了,到時候我有負於你該怎麼辦?

畢竟女兒家的貞潔可是很重要的,不論江湖中人還是良家婦女,這點你不該考慮清楚嗎?”

“不用,我信得過你!就算不了解你,就從這個女人對你的緊張程度也可以知道,你就是一個正人君子,若不然,她也不會對你這麼在意了。

既然你這麼好,我就不擔心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朱夢堅定無比的回答,看上去好像要鐵了心嫁給蕭瑾喻一樣。

但是誰都聽得出來她這是氣話,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故意給她照了相貌醜陋的比武者,所以她要一氣之下嫁給蕭瑾喻嗎?

晚晚可不管,蕭瑾喻是她的,誰也別想帶走。

蕭瑾喻冷然一笑,十分淡然的回應,“你這樣想想。我心裡頭始終愛的是晚晚一個人。

即便我跟你在一起了,我也不會喜歡你的。且我武功也不弱,我要是想瞞著你見晚晚,你也攔不住啊。

這不等於丟了你的臉面,到時候你可就成了活寡,我想這應該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我,我不需要你來教訓我!”朱夢被說得無言以對,卻也不想認輸,還嘴硬。

“好,好,反正我們也不熟,我的確不能教訓你什麼。不過據我推測,從你到紅娘館第一天,就氣沖沖的砍碎了那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