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渾身上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還以為是哪裡有髒東西呢。

晚晚搖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小金魚啊,”

“小金魚?”蕭瑾喻不好的抽搐著嘴皮子,什麼時候她竟然這麼叫自己了,這個稱呼也太隨便了點吧。

“不要打斷我說話!”晚晚一拍桌子,教訓道。蕭瑾喻只能乖乖閉嘴了,

晚晚繼續說,“我們認識也有些時候了吧。在一起也好久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們自己的親事了?”

“行啊,只要你同意,我隨時都可以。”蕭瑾喻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然是認真的話題,可是這種言語聽上去還是有些開玩笑的感覺,不由得叫晚晚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我是說認真的呢,你別亂開玩笑!”晚晚沒好氣的教訓道。

蕭瑾喻一臉無辜,“我沒開玩笑,是說認真的。是你自己覺得我亂開玩笑罷了!”

“是這樣嗎?”晚晚故作鎮定,乾咳了一聲。

蕭瑾喻非常委屈的點點頭,“是啊。”

“那走吧,去看看喜服去。”晚晚自從看了這麼多有情人終成眷屬之後,心裡頭早就熱切的期盼著嫁人了。

既然蕭瑾喻沒什麼異議,那就拉著他上街。

蕭瑾喻也沒有反抗,只是跟在後面偷笑。

哈哈,頭一次瞧見姑娘心急嫁人的,不過這樣挺好的,省去了自己不少麻煩。

別人家還在為求姑娘下嫁的事情勞心勞力,他只要乖乖的坐等當新郎就好了,挺好,挺好。

蕭瑾喻一路咧著嘴,那快樂的笑聲可是從來沒聽過。

晚晚也是笑了一路了,到了裁縫鋪,選了合適的喜服就買下了。

按理說姑娘出嫁,很多人會選擇請裁縫量身定製一件,不過晚晚可等不及,直接買了現成的。

高高興興回了紅娘館,正當著蕭瑾喻的面拿著喜服炫耀。

忽然一把長劍飛過,只聽嗖嗖嗖的一聲已經飛向了晚晚。

幸好蕭瑾喻從小練武,對這種殺氣十分敏感,當即眼疾手快推開晚晚。

晚晚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事情,被他這麼一推,嚇得掉了手裡的喜服。

喜服掉了下去,在快碰到地面的時候長劍穿過,喜服四分五裂而下,成了碎布。

這個時候蕭瑾喻又飛快的將晚晚護在身後,警覺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怒道,“來者何人,還不速速現身!”

門口嗖的一下進來一位女子,看打扮就是知道是江湖中人,女子收回劍,眯著眼睛,冷冷的打量紅娘館的一切,

又是冷冷的問道,“請問金媒婆在這嗎?”

“你找她幹什麼?”蕭瑾喻也是毫不客氣的反問。

那人緩緩道來,“廢話,來這裡當然是說媒的,難不成是打擂嗎?”

“你?說媒?”蕭瑾喻身後的金晚晚,從身旁探出個腦袋,目光上下打量了這位姑娘。

一臉的怒氣,一身的殺氣,就這樣,還想說媒?真是擔心跟她在一起的男人該如何自保啊。

“怎麼?我不能嗎?”女子冷冷一應,雙手在那把劍上來回撫摸,冷冷的劍氣嚇得晚晚臉色蒼白。

“能,能,當然能了。”晚晚大吞了口口水,儘量保持冷靜,客氣的請姑娘過來坐下,並且問了芳名還有心儀物件的型別和特點。

那姑娘叫朱夢,江湖某派中人。要求不高,只要相貌出眾,還能打贏她就成,不論老少。

這,這,這還要求不高? 當她輕描淡寫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晚晚已經是兩股戰戰,直冒冷汗了,這要求難道還不算高嗎?

打贏她?打贏她的人能有幾個?雖然晚晚不懂武功,不知道她的武功有多高,但就一個旁觀者來看,方才朱夢的劍法已經了得,想來武功也不低。

能打贏她的,身邊就只有蕭瑾喻一個。

至於相貌嘛,雖然說不論老少,可是老人家相貌總歸是不好看的吧,她這句話明顯已經在說自己不要老人家。

哎,如此看來能符合兩點的,晚晚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蕭瑾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