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娘怎麼會說這些呢!”玫玫不相信,不相信自己的親孃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這種話聽起來有點胳膊肘往外拐的意思。

可是從種種痕跡來看,她孃的確有這種可能。所以儘管玫玫很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娘會說這些,但是又有點猶豫,心裡頭有些心虛,感覺母親的確是有可能說出這樣的話的。

晚晚一直在旁邊看著,雖然說以前很不喜歡沈妝那種動不動就跟爹高密的行為,可如今相處久了見他如此老實,也不算是什麼壞人,雖然不是特別不喜歡也沒到討厭的程度。

現在又看著沈妝如此可憐巴巴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替他說上幾句話。

晚晚走上前,走到玫玫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勸其妥協,“哎呀,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反正都是為了你爹孃好,你就先忍一忍吧。”

既然晚晚都這樣說了,玫玫也就不多說了,勉強同意了沈妝跟著自己,只是心裡頭還是有些不樂意的,所以腳步走的特別快,幾乎都是走在晚晚跟沈妝前頭。

之後終於到了,晚晚說的地方。那是翠田縣另一處風景宜人的地方。

其實說白了就是鎮與村的交界處,這裡遠離鬧市,人煙稀少,且良田青草鬱鬱蔥蔥。

說到這個“鬱鬱蔥蔥”,晚晚才想起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年,如今正是春意盎然的時節,雖然還是初春,滿目的翠綠早已書寫了“生機勃勃”。

站在小山坡上眺望一座座山一塊塊田,再抬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清涼之氣,頓感體內濁氣消除,精神大好啊。

自己享受夠了,才緩緩睜開眼睛,與他們說起今日的任務,“我跟你們說呀。今日我們要在這裡佈置一場完美的邂逅。你們可都準備好了,千萬別出岔子。

還有佈置完了之後想辦法把玫玫爹孃騙到這裡來,但是不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事!這件事關係重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準備好了沒有?”

晚晚掃了一眼沈妝跟玫玫,信心十足的問他們。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玫玫跟沈妝異口同聲又精神飽滿的回應,這回答聲清脆響亮,慷慨激昂,一聽就特別的有信心,這也讓晚晚有些欣慰總算沒有白忙活。

隨後三個人開始動手佈置。 而另一邊,一直沒有出來的蕭瑾喻則是另有去處。

他去了一趟縣衙,問起過縣令關於鹹魚的事情。

縣令說起的確有人來報過案。當初金家村的一位賣魚郎曾經來告狀,說是經常賣魚給來仙居,但最近一段時間人家總是不給結賬。

來仙居的掌櫃的也來訴苦,說是自己不是不肯給錢,只是他賣出去的很多鹹魚也沒有得到結賬。

幕後的大買家一拖再拖,沒有辦法,他也只能欠漁民的錢。

但是這件案子給了縣令一個難題,那就是幕後大買主到底是誰。

連來仙居的掌櫃的自己都說不清楚。他說每次都是自己送貨到一片樹林,然後有一批蒙面人拿貨的,他當時還納悶是不是山賊。

只不過第一批貨是他們先交錢再提貨,所以掌櫃的也就沒再多問。

誰知道後來就再也沒有給過錢,更重要的是這些人是誰他也不知道。

那片小樹林他倒是知道,就是翠田縣的郊外。

蕭瑾喻順著來仙居掌櫃之言去了郊外的樹林,但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那段時間有雨有雪的,到現在樹林裡泥濘不堪,早就沒了蛛絲馬跡。

本來蕭瑾喻還想著既然人家是買了這麼多東西還是用車抬的,就去樹林裡找找車轍,如今看來是一無所獲了。

蕭瑾喻也想不通,他們為何要買這麼多鹹魚,為何只買翠田縣的。難道真的只是翠田縣的鹹魚味道絕佳?

蕭瑾喻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循著山林一直往前,出了山林就是翠田縣境的另一處村莊了。這村莊高山連綿,梯田遍地。舉

目望去全是高山雲霧,偶有幾座小山坡出現,也算是不錯的了。

等等,小山坡上怎麼有人呢?在距離縣城最近的地方倒是有一些小山坡的,其他地方都是高山。

蕭瑾喻就在山林口看見了最近處的小山坡上站著幾個人,遠遠望去就跟螞蟻一樣,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但想想四周都是高山連綿沒有活物,忽然近處幾些動的影子在眼前晃來晃去不想引人注目都難。

蕭瑾喻想著走過去問問那裡的人,說不定能知道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