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嫣然一笑,福了福身,隨後轉過身準備回屋去。

這張笑容迎面的臉蛋,一轉過身立馬變了樣。雖然帶著面紗,沒人注意到她到底是何表情。

不過以晚晚對她的瞭解來說一定如此。

瞧她這般對那些讀書人,就知道其本人並不喜歡這些讀書人,更別說是什麼好臉色了。

不過晚晚可不想就此放過了這個何善,這種女子自恃清高,目中無人,就應該得到一點教訓,否則一輩子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晚晚心中憤然,目光掃向何小姐即將遠去的背影時還帶著些鄙視,嘴角微扁,臉色下沉。

而這個時候前來的一幫書生也有些不高興。

低頭竊竊私語,看何小姐背影的眼神也帶著幾分不悅,幾個人小聲議論,說是自己忙裡偷閒的來一趟,還特意為小姐吟詩一首,就算不喜歡也不能這般無禮吧。

素聞何家小姐才貌雙全,今日一瞧,竟是這個樣子,未免也太叫人失望了吧。

書生幾個,竊竊私語,說到相同之處,還同時搖頭嘆氣。

晚晚當即叫住了何小姐,“何小姐,我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動用不少人脈才給你找來縣裡面最有文采的幾位才子。

看中哪個好歹也吱一聲啊。就算一個也沒看中也不要緊,權當是以文會友了,可你這樣不聲不響是幾個意思?

虧你還自稱才女呢,讀書人最講究的便是個禮數。你這般不言不語的就是缺乏禮數,這要是傳出去,你何小姐的名聲可就毀了!”

“我,我,你!”何小姐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憤憤的轉過身,纖纖玉手直指晚晚,目光帶著毒辣。

晚晚故意抬著頭,目光忽略何小姐的目光,自顧自說著自己的話,“何小姐,首先呢,我是個媒婆。我來肯定是為您的婚姻大事奔走,不是來給你搞比文大會的。

所以按照相親的規矩,你得以真面目示人。如此帶著面紗,人家看不到你長什麼樣子憑什麼決定要不要娶你。

還有,總不能成了親,也要帶著面紗吧。我之前瞧您長相也是標誌的很,用不著帶著面紗做人吧。

其次呢,同樣是來相親的,這些公子才子的都是文采上佳,人品上佳的。

我金晚晚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媒婆,不會害了你的。

可如今你這樣待人,恐怕日後會影響了你們何家的名聲。

這些人在縣裡頭也算有些人脈,他們要是一張嘴,把這事往外一說,恐怕何家的鹹魚就不好賣了。

不是最近有不少人在賣鹹魚發了家嗎?這麼多競爭者,何家隨時都可能面臨生意危機啊。

所以您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關乎著整個何家的生意,最好還是不要亂耍性子的好。”

晚晚故意說得輕描淡寫,但字字句句都帶著刺。

這些話,用不著怎麼嚴厲的說,明白人一聽就知道其中厲害了。

尤其是何員外這個生意人,各大事情都由他經手,當中厲害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聽晚晚這麼一說立刻就緊張了,皺著眉,親自下座,走到女兒面前,求神拜佛一樣的求著女兒與幾位公子說說話,把禮數做足了。

“女兒啊,這個……幾位公子都是特意為相親的事情來的。你怎麼著也得跟人家打個招呼說說話吧。”

“爹!”何小姐聽到自己的爹都幫著別人說話,頓時就不樂意了,哪裡還管什麼淑女不淑女的。

這會心裡頭都壓著怒火呢,緊緊一個“爹”字奔出口的時候都是帶著濃濃的責備口氣。

一雙三寸小金蓮跺在地上,連帶著鞋子上的小裝飾都顫抖了。

何小姐很不樂意的白了自己的父親一眼,母親何夫人見女兒當中耍脾氣,臉上也不好看。

也親自走過去,勸女兒與他們說說話,做個妥協。 “哎呀女兒啊,既然金媒婆說這些公子都是百裡挑一的好兒郎,你且與他們說說話。看看有沒有對眼的。”

何小姐沒辦法,勉強答應了。

不過這位小姐在大堂上的言行舉止,這些才子可都看在眼裡。

就這樣的女子,別說她看不上他們了,就是他們也看不上人家呀。

才子們見著自己在何家並不受待見,也懶得與他們好言好語,各個都繃著臉,雙手靠背,十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