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還沒到讓我退縮的地步呢。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去給她招些縣裡赫赫有名的秀才,才子什麼的,搓搓她的銳氣,讓她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就不會再這樣妄自尊大了。

我發現這姑娘其實就是因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加上自身的優越家世,她就自以為自己是最有才華的女子。

其實就是一直井底之蛙,對付這種人就得給她點難堪,如此才能知道天高地厚。”

晚晚已基本知道這個何小姐是個什麼性子,並且也想好了解決辦法。

這個主意不錯,聽她這麼一說,蕭瑾喻也忍不住笑了,濃厚的眉毛上揚,嘴角咧著笑意,腦海中開始幻想一本正經的小才女碰上大才子,被輸慘的場面,一定很好玩,反正他沒見過,也很期待。

說幹就幹,果然第二天,晚晚就動用縣令這層關係找來了很多沒成親的秀才。

那些秀才各個都是出口成詩,還有一些在鄉里縣裡都是赫赫有名的教書先生。

不過也有很多落魄到賣字畫的地步。

這其中的原因也很簡單,但凡中了狀元的早就做官了,怎麼可能留在縣裡。

但凡留在縣裡的都是名落孫山的,他們有些賣字畫為生,有些成了教書先生。

這個就題外話了,畢竟只是以林縣令的關係,已經當官的讀書人也請不來。

何況人家都當了官肯定也成了親的。所以只能從他們當中挑選了,雖然都是名落孫山的,但是他們各個也都是飽讀詩書啊。

晚晚滿意的看了看這些人,帶領著他們去了何府。

一幫子的讀書人,由著晚晚領頭浩浩蕩蕩的在大街上路過,難免不引起路人們的議論啊。

他們知道晚晚是幹什麼的,看著晚晚領著一幫男人,就知道是去女方家裡頭相親。

路人們心裡好奇,就不由自主的跟著這幫隊伍走。

一直到了何府,隊伍停了,路人也停了,漸漸圍攏過來,圍成一個圈。

晚晚到了何府門口與家丁稟報。隨後管家出來迎接,管家倒是看起來客客氣氣的,見到晚晚立刻笑臉相迎點頭哈腰,只是目光隨意一掃發現門外圍了這麼多看客,看他們一個個瞧熱鬧的神色,管家就連忙招呼家丁把門關了。

看客們很不高興,好端端的居然把門關上。不過心裡頭好奇心大過於一切,看客們還是願意留下來等待結果。

這邊,晚晚跟一幫文人墨客隨著管家進入大堂。

大堂裡頭何員外與何夫人都等著,瞧見晚晚一下帶這麼多人來,不由得笑了。

但是笑得極好,不出聲不咧嘴。何夫人立刻命人搬來桌椅,給這些人都倒上茶。

晚晚到是懶得搞這些有的沒的,直接把下人給叫住了,

“不用了,何夫人。我今日來是有任務在身,身後這些秀才們也是忙裡偷閒來相個親,相完他們還要繼續幹活呢,所以這個茶就不喝了。

今日我帶來的這些,全都是飽讀詩書的翩翩公子,他們都能出口成詩,要不,請何小姐過來瞧瞧?”

何夫人瞧了一眼來的讀書人。這些人,各個衣著普通,相貌平平,雖不知道真的文采斐然,只是看一眼儀態就叫何夫人眉頭緊鎖,眼底流露一臉嫌棄,方才還笑意滿滿的臉上,笑容都僵硬了。

快速一撇,就轉過身,回到上座坐好。

底下晚晚見何夫人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好像不太滿意這些人。

瞧這何府的一家人,一個個的都有些瞧不起人的樣子,晚晚心裡頭也不樂意了。

皺著眉,努著嘴,說話的時候一直壓制著怒火,但聽來還是能察覺得出,有些不悅。

“何夫人,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我辛辛苦苦的動用縣令的關係才把他們從百忙之中叫過來給您選婿。您這輕描淡寫一瞥,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算怎麼回事?

另外,何小姐人呢。既然是她的相親,總是要叫何小姐本人出來瞧瞧吧?就算她本人不出來,你們為人爹孃的總該給句話吧。

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叫我怎麼跟他們交代?這些可都是縣裡赫赫有名的秀才,你們這樣待人可不太好吧?

要知道我朝可是以文治國,講的就是仁義天下。你們區區的賣鹹魚的在這裡如此對待文人,就等於是有辱朝綱。

這事要傳揚出去可以治你們的罪,就是誅九族都不為過。

所以請記住一句話叫禍從口出。何員外,何夫人,想來方才也是你們的玩笑話吧。

我不會當真,我身後這些飽讀詩書的先生們一樣不會在意的。二位請放心。”

晚晚一句話,把簡簡單單的相親一事都跟朝廷大事扯上關係了,莫名其妙他們何家老兩口就變成了有辱朝綱。

這對一向安分守己且在官場毫無人脈的何家老兩口來說簡直就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