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再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可就讓這位怪蜀黍對你不客氣了。要知道他可是武功高強且又有各種不良癖好的壞人。

若非我看著的話,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是缺胳膊少腿了。所以呀,識相的話還是乖乖的告訴我這衣服到底是做給誰的,否則我可就不管了。

等我這腿邁出這扇門的時候你就是求我管我也懶得管了,到時候這個屋子裡要是傳出什麼聲音或者飛出什麼東西,就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晚晚雙眸微眯,故意露出詭異的神色嚇死甘淨。

果然甘淨聽完這些話之後嚇得臉色慘白花容失色,整個人都在顫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只是爬到晚晚身邊,一個勁的求饒,並且表示願意實話實說。 “我說,我說,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說,我都說!”

甘淨淚眼婆娑的望著晚晚,小巧的臉蛋上淚痕斑斑,好端端的櫻桃小嘴也都嚇得不停的抽搐,明明是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看起來這姑娘被嚇得不輕,到底是個美人坯子,即便是嚇得臉色慘白也是我見猶憐,別有一番滋味。

不過這些,晚晚才不那麼注意,雖然這個甘淨現在這樣楚楚可憐的叫人心生憐憫,可是自己畢竟是個女人。

女人對女人自然是沒有那麼多的滋味的,晚晚一手搭在下巴下面,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翹著自己的臉頰,淡淡的吐出幾個字,“說吧。”

甘淨哭喪著臉,別過頭不去看他們,臉上卻是忽然的桃紅菲菲,羞意滿滿,“是,是送給三少爺的。過幾天就是他的壽辰了,我想給他一個禮物,又不想讓他知道。”

“明白了——”這三個字,晚晚拖的意蘊深長,雙手又一次拿起那件縫了一半的衣服,仔仔細細的看著,裡裡外外,還故意翻了個面。

甘淨看見晚晚在翻弄這件衣服,擔心的遠遠看著,眼神緊盯著,臉上顯示出一點點的憂心。

這些晚晚都看著她,她雖然一直都高舉著衣服,看起來好像在打量,其實餘光一直在偷偷觀察甘淨的表情。

從多年的媒婆經驗得出,這個丫頭一定是愛上了沈白。

真是不明白沈白這樣欠扁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非讓這丫頭這樣執著不可。

不過也不是壞事。晚晚正愁沒有合適的人選可以給沈白,倒不如就把甘淨撮合撮合算了,反正他們多年主僕加上每日朝夕相處的,還能有誰比他們兩更合適的呢?

這麼一想,晚晚忽然笑了,臉上盪漾著邪笑,眼神裡也是綻放著神秘莫測的光芒,這種光芒告訴蕭瑾喻,她一定是想到了什麼餿主意。

蕭瑾喻側頭看著晚晚,很好奇她到底想做什麼。

甘淨也一眨不眨的盯著晚晚,她的臉上沒有好奇的表情,反而都是擔心,擔心晚晚又要對自己使什麼壞。

果然,晚晚一個轉過看向甘淨,那邪魅的眸子嚇得甘淨趕緊低下頭,不敢直視。

誰知道晚晚步步緊逼,邪笑不斷,甘淨嚇得心怦怦跳,眼神恍惚。

晚晚最終還是走到了甘淨身邊,蹲下身,與她說起這件事情,“你,是不是喜歡你們家三少爺?”

“胡,胡說,我,我怎麼可能喜歡三少爺呢。我只不過是,只不過是……”

“不過什麼?”晚晚可沒時間聽她胡說八道,反正,她是全都看出來了,“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解釋就是掩飾。

尤其是看你一提到沈白就結結巴巴口齒不清,還帶著臉紅就知道根本就是喜歡人家。還有,沈家也是這幾個月才發家致富的。

之個月前也不過是普通農民之家,沈老闆一個人為了五個孩子到處奔波都差點沒把他們養好,還出來個你。

我可是聽說你從小就來到了沈家。在那種貧窮的情況下,沈老闆還把你一同照顧好了,若非是當成了親人一樣看待,怎麼可能有那閒工夫去照顧一個下人。

而且我聽玫玫說,你跟沈白總是聯合起來欺負她。雖然你們到外地遊玩,我沒跟著去,但是從玫玫口中可以知道一點,那就是你跟沈白同氣連枝,這一些就足以證明你這丫頭身份特殊,你對沈白的感情也非常特殊。”

甘淨被晚晚全部說中了心事,心中有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扭曲著臉,抽搐著嘴角,眼神閃閃爍爍不知所措。

晚晚看她這樣子好像還是不願意老實交代,真是不明白都已經被自己發現了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呢。

越是不肯承認就越是讓晚晚想要逼她承認,畢竟晚晚是個爭強好勝的心,不管是誰只要不肯認輸不肯承認,她就要逼著人家承認為止,對於甘淨也是一樣的。

她既然不肯承認,就只能浪費一點時間逼她承認了。

晚晚站起身,雙手環胸,懶散的掃了一眼地上蜷縮著背對著自己的甘淨,故意扯高嗓門,拖長音,“好吧,既然你不肯說的話——就只能是採用非常手段了。蕭瑾喻,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