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叫一直用餘光偷偷打量的蕭瑾喻瞧了個清清楚楚。

這就有些不高興了,想來自己也是英俊瀟灑而且文武雙全,哪點比不上這個沈書才了。

她憑什麼看沈書才的目光火熱粘人,看自己的則是黯淡無光。

蕭瑾喻心裡頭憤憤不平。 但他沒有說話,因為這個時候沈書才一直在說正事,他已經叫了三遍沈白道歉了。

而且一遍比一遍冰冷,人說入木三分,他這些冰冷的話簡直是入骨三分啊。

聽來叫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對於蕭瑾喻這種文武雙全明明就比沈書才厲害,卻在這裡聽沈書才發威教訓,感覺很不甘心。

正因為這種不甘心作祟,叫他更不舒服了。

而沈白則是不樂意,不理會,斜躺在椅子上翻白眼,直接把哥哥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他就不信一個受侮辱雞之力的書生還能把自己怎麼樣了。

眾人都疑惑沈書才接下來會怎麼辦。尤其是晚晚,雖然無法直接的看見沈書才,但在此時此刻正是精彩時刻,說什麼也要看看。

看看他是什麼表情作何表現。 晚晚往後退了幾步,仰著頭看了看。

沒想到這個時候沈書才上前幾步直接走到沈白麵前,臉色一沉,雙唇一擰,冷不丁的從袖子裡掏出什麼東西灑在沈白身上。

當即沈白就變成了沈灰。沈白被身上的髒東西弄得滿身都是,整個人的厭惡之情都變成了作嘔,不停的撣灰,作嘔,一邊還不忘咒罵沈書才。

“沈書才,你太過分了,這麼髒的灰竟然弄我身上。把我好端端的白衣服都弄髒了。沈書才我跟你拼了!” 沈白氣急敗壞,站起身,伸出雙手要掐死沈書才的節奏。

沒想到這個時候一個人影飛進來,只一招就是按住沈白的頭使勁往地上按。

沈白就跟鉗制了頭的王八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甩著兩隻手痛苦掙扎。

再一看,原來是沈妝來了。

沈妝死死的按住沈白的頭,憤憤不平的教訓道,“哼,誰讓你欺負一個弱質女流,這個呀,就是對你的懲罰。”

“放開,讓我來!”沈書才忽然擼起袖子,眼冒殺氣,邪笑著走近,對著沈白就是一通暴打。

打的人家嗷嗷亂叫跪地求饒,才肯鬆手。

收回衣袖,一甩頭,霸氣十足的從大堂內出去。

沈妝倒是留下來陪在玫玫身邊鞍前馬後。 “你沒事吧妹妹。放心,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沈妝憨笑著看著玫玫。

但是玫玫卻撅著嘴直跺小腳大為不滿,小粉嫩拳不停的捶打沈妝,“哎呀,走開走開,誰要你保護呀,走開!還有,別叫我妹妹!本姑奶奶我年紀比你大,你得叫姐姐!”

這個英雄救美的結局有點不符合常理啊,按理說玫玫應該對沈妝大有好感才是,即便沒有,說句道謝的話也是可以的嘛,為什麼她看上去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對於如此出人意料的話語,難免不吸引好奇之人觀望,比如說晚晚。

她是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打量玫玫的怪異行為。

此時的玫玫皺著眉,雙目巴巴的往外張望,甚至望不到的時候還點著腳尖。她在望門外,可是門外有什麼好張望的呢?

晚晚也順著她的目光往外望,什麼都沒有啊。 不對,她是在看沈書才吧?只有沈書才剛剛出去,一定是這樣。

晚晚摸著光禿禿的下巴非常肯定的點點頭,眸子裡含著幾分神秘莫測的意味。

但仔細一想,又沉了臉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是跟玫玫成了情敵了?哎,好東西果然是人人都要爭搶的。

這個沈書才可是所有公子裡最好的一個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自己的。

哎,看起來情路坎坷啊,已知的情敵就有玫玫一個。

晚晚心裡頭有些小憂傷,為什麼好男人都不是自己的,難道上天真的打算讓她孤獨終老一輩子嘛。 這也太殘忍了吧。

晚晚扁著嘴,憂愁滿滿的望著天,輕嘆了口氣,又低下頭。

蕭瑾喻看她如此憂愁就迷茫了,不知道她在憂愁什麼,明明今天是來替玫玫討公道的,怎麼反而把自己弄都這麼悲傷了。

蕭瑾喻迷茫的看了看晚晚又看了看現場。 這個時候沈老闆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目光還停留在當初看見沈書才灑了沈白一身灰之後灑下離去的樣子。

那模樣簡直叫沈老闆吃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兒子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雖然沈餅才已經表明沈書才的書呆子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但是一直習慣了那樣的沈書才之後忽然變成了那樣正義滿滿舉止驚人的沈書才就跟看見陌生人一樣,沈老闆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眸裡除了驚訝就是驚訝。 這還不算,就在沈白嘮嘮叨叨咒罵著沈書才的時候,沈妝忽然一把抓住沈白,氣沖沖把他扔到玫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