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沈老闆跟晚晚介紹的時候,晚晚也沒怎麼好臉色,只是乾笑了幾聲,“呵呵,沈老闆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不前幾日吃飯的時候不是都見過了嗎,怎麼還要介紹?”

“哦,對,對,對。我都給忘記了,那不介紹了。金媒婆可還要在府中轉轉?”沈老闆不好意思的揉揉耳朵,乾笑了幾聲。

晚晚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就不逗留了,“不了,沈老闆。天色不早了,我就不逗留了。我回去了,沈老闆您也好生休息著。” 說著,轉過身出門,蕭瑾喻跟著出去。

沈老闆立刻給沈餅才遞眼色,沈餅才立刻追出去,“晚晚姑娘慢走,讓在下送送你吧。外頭月黑風高的,你一個人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安全,我可以保護你!”

沈餅才一路追上去,終於與晚晚並肩而行了。誰知道蕭瑾喻一個“惡毒”的眼神甩了出去,並且拒絕了他的“好意”。

“不用!我會保護好她的!” 蕭瑾喻說著把晚晚往自己另一側一拽,自己跟沈餅才並肩而行,另一隻手暗中小動作把沈餅才推開。

沈餅才手無縛雞之力,這一推就推出去好遠。 蕭瑾喻這才發現他並無武功,不由得一陣冷笑,嗤之以鼻,隨後帶著晚晚走。

晚晚也懶得看他一眼,跟著蕭瑾喻走。

沈餅才不樂意了,感覺自己被欺負了,這筆賬一定要算。

沈餅才正了正身,硬要追上去並且叫住晚晚。 “晚晚,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對你柔情似水,你何必這樣拒我於千里之外,還要帶著這個什麼蕭瑾喻,一起來欺負我!”

沈餅才瞬間臉色大變,褪去了翩翩公子的模樣,變得憤怒可見,怒火中燒。

晚晚看見他本性暴露,不由得哈哈大笑,直指沈餅才這幅德行,“哈哈,我說你這幅德行,終於本性暴露了吧。裝的那麼清高跟翩翩公子一樣的,其實也不過是等徒浪子。

哎,要是你爹知道你是這模樣,還不得氣死!你說你爹可是下了血本託我給你相親,就你這樣可怎麼辦呢,哈哈!”

蕭瑾喻也跟在一旁冷眼旁觀,冷冷嘲笑。

沈餅才皺眉冷哼,一甩衣袖,不甘示弱的瞪著他們兩個,“金晚晚,我沈餅才要得到的人絕對不會得不到。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沈餅才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等著瞧!” 說完甩袖離去。

金晚晚跟蕭瑾喻看的驚呆,兩人斜勾著唇雙手環胸,十分鄙夷的看著沈餅才紈絝的背影。

晚晚實在想不出來這樣的男人除了是紈絝子弟之外還能有什麼真材實料。

尤其是他轉身離開的時候說的那番話,更像是浪蕩公子在拐騙良家婦女。

這種人,晚晚最是厭惡。 這個可惡的沈家二公子沈餅才,晚晚真是一點都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觸,如今更是連給他撮合親事都不想了。

晚晚跟蕭瑾喻回了紅娘館,玫玫則是在沈府單純的為沈家教糕點。

不過這個沈老闆說是要學糕點,但並沒有出現,只是暗中理由叫玫玫去教給他的兒子們。他說畢竟將來這個家業是要交到幾個兒子手裡的。所以讓玫玫教教他們。

玫玫雖然覺得這個沈老闆每次跟自己說話的時候笑得都特別奇怪,還有些不懷好意,但是這話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就沒有多想,過去了。

但是沈家大公子是個書呆子,說話文縐縐,玫玫聽得費勁,還什麼都不會。

連揉個面都手無縛雞之力的叫玫玫有些受不了。

玫玫這樣單純善良的姑娘都忍不住要嫌棄沈書才了。

再說這個二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要去紅娘館當徒弟。

三公子天生愛乾淨就不愛碰這些,所以不想學什麼糕點。

四公子最近頹廢著,因為無法跟梅曉蝶在一起一直悶悶不樂,所以不愛動彈更別說是做糕點了。

五公子沈妝就愛吃,對任何香噴噴的吃的都很喜歡。只是這動手做的事情真不是他所想幹的,雖然還是聽了爹的話乖乖跟著學做糕點,但也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玫玫一來看見這麼幾位少爺,整個人都不好了,再怎麼開朗善良,再怎麼笑顏如花面對這麼一些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也是束手無策。

皺著眉撅著小嘴,一臉的憤怒。

但是沈府是個什麼地方,她一個普通女子萬一被人家給惹生氣了會不會招來禍害?想到這裡玫玫還是決定咬咬牙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