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別呀,金媒婆,金紅娘。您可千萬別不管這事。您要是都不管了,別人就更不指望了。

都說全天下最好的紅娘就是在咱們翠田縣,而翠田縣最好的紅娘可非您莫屬了呀。

您是不知道就我開的那家糕點鋪,原來也是一家紅娘館,自從您來了之後人家就關門大吉了。

我這才有了機會買了鋪子賣起糕點。您可前往別不管這事,大不了我再多付您一倍的價錢,金媒婆,金媒婆……”

沈老闆一聽晚晚生氣了,就急了,皺著眉頭弓著腰死乞白賴的說著好話,就差給晚晚跪下了。

不過這一次,晚晚可不敢隨隨便便答應了,畢竟他們家的麻煩事太多了,弄不好會砸了自己的招牌的。

而且這個沈餅才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說不定連自己都給搭進去。

所以晚晚想打退堂鼓了,但是吧人家沈老闆又這樣央求,想開口拒絕又有些不好意思,但答應是萬萬做不到的。

晚晚眨巴著眼睛,為難的皺著眉,幾次開口都是欲言又止,“哎呀,沈老闆啊。不是我不肯幫您呀。只不過緣分這種事情都向來都是天定的,您的公子們許是緣分未到也說不定呢。

我們紅娘界有句俗話叫做‘緣分不會不到只會遲到’,說不定沈家公子們的緣分可能是遲到了吧。”

晚晚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委婉一點吧。這個沈老闆雖然可惡,但是初心是好的,不過也是想兒子們早點成家,所以晚晚念及這一點才沒有犀利的說出來。

只是沈老闆又不是小孩子了,這番話一說出來就明白晚晚的意思,當即就急了,雙手緊緊的握住晚晚的手,言辭更加懇切了,

“金媒婆,都說您就幫幫我們吧。都說您心軟善良,怎麼忍心看著我這麼一個老頭子在這裡求您還不為所動呢。難道非要我跪下來不可嗎?”

沈老闆說著說著,就真的準備跪下。

晚晚一看這場景也是又急又沒轍,從來都沒有人敢逼她做事,今日她卻被逼迫了。

從來都是逼迫她做事她就偏不做,但今日有些猶豫了。

蕭瑾喻趕緊上去攙扶沈老闆,並趁機拉開他搭在晚晚手上的手。

沈餅才也趁著這個空當終於走到了晚晚身邊,又是一展摺扇,眸子微冷,言語間帶著幾分蔑視。

“算了吧爹,您這樣求著人家,人家還不願意幫忙,擺明了就是不想管。反正你的兒子們也都是相貌堂堂家世背景極好,不需要媒婆一樣也能娶上媳婦。

咱們就不要求著她了。她自以為撮合了寡婦跟光棍就了不起了,就開始目中無人了。

我們也犯不著跟這種人交集,之前那些媒金權當是丟到水裡了。打今兒起我們靠自己。”

沈餅才說的十分輕鬆,好像整件事情都沒他什麼事一樣,好像他不在被撮合的名單裡。

不過這些話叫沈老闆聽來就著急了,氣的面紅耳赤大喘粗氣,不停的跺腳,教訓。

“你住口!要不是因為你們,我至於去求人家嘛。要不是你們一個個的都沒什麼正經事,至於被鄉親們說閒話嘛!

你們一個個真的不省心啊,人家都說養兒防老,我看是更老才對。有了你們幾個,我都老了好幾十歲,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生個女兒呢!”

攙扶著老爺子的蕭瑾喻趕緊給他拍拍胸口順氣。

沈餅才卻一直高抬著頭,望天,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摺扇,臉上不溫不火,好像沒事人一樣。

晚晚看見他們父子兩個,該著急的不著急,不該著急的瞎著急,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也就看在沈老闆的面子上,才最後又不得不同意了。

晚晚伸出雙手,擋在父子兩人中間,阻斷了他們的視線,想要完結爭吵,“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我答應你們好好的說一門親事,這門親事一定是沈老闆滿意的,也是沈公子滿意的。

你們兩個也不要再爭吵了,還有沈老闆您也別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娶兒媳婦跟生孩子是一樣的。

不是想要生就能生的,您就別急了。我金晚晚向您保證,不把你們家的事辦好了絕不撮合別家。就是忙上個三年五載的也給你們搞定。不過這個媒金的事情您可別忘了哈,剛才您說要追加一倍的。”

說著晚晚吐吐舌頭,朝著沈老闆打了打手指。沈老闆當即笑了,“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咱們走吧,看看我這個夥計的手藝好不好的?”晚晚微微一笑,雙手靠背,先走一步。沈老闆立刻小步上前並肩而行,蕭瑾喻跟在晚晚另一側,故意擋了沈餅才,說什麼都不能讓他走上前。

沈餅才不以為然,淡然一笑,繼續搖晃摺扇,自由自在的跟在後面。 一行人到了沈府後廚,前前後後,進去了。

這個時候的玫玫已經把各色糕點都裝盤,不僅顏色漂亮圖案也別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