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現在來是?”沈老闆咧著嘴乾笑,雙目一眨不眨的看著晚晚不知道她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晚晚倒是一臉的淡定,不慌不忙感覺心中全是計謀一樣,雙手靠背,頭一昂神秘莫測的說道,

“我來呀一方面是給您說說梅曉蝶的事情。另一方面是來看看您的二公子沈餅才,琢磨琢磨他的性子,尋思尋思該找什麼樣的姑娘合適。再一方面則是給您介紹個兒媳婦。”

“兒媳婦?人呢?”沈老闆一聽到“兒媳婦”三個人就耳朵直豎眼冒金光,他現在最著急的就是這件事,要是能擺平了,心裡頭也就沒什麼心事了。

沈老闆一個勁的往晚晚身後看,那表情,搞得好像是晚晚藏了什麼人一樣,不由得叫晚晚一臉黑線,好像鄙視這個沈老闆。

好歹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又是個當老闆的,能不能穩重一些,這樣張望實在是很失體統啊。

晚晚心裡頭很彆扭,但也不好意思發作,只能咧著嘴擠出乾笑,儘量用最溫柔最客氣的聲音請沈老闆先回屋裡說話。

“沈老闆,我既然都已經來了自然是有備而來的,您就放心吧,不會讓您失望的。不過站在大門口說話也不是個事,您就不打算帶我們進屋聊聊?”

沈老闆這才想起來還沒請人家進屋,不由得有些失禮了。

沈老闆一拍腦袋瓜子,非常抱歉的給晚晚致歉,“抱歉了金媒婆。瞧我這腦袋瓜子記不住事,都忘記了。來來來,快請進快請進,管家,給倒杯茶來!”

“來嘞!”管家遠遠的就應下了,然後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端了茶過來。

晚晚嚇了一跳,沒想到這麼快,但一摸茶杯又是熱的,顯然是剛倒的。

“哈哈,我說沈老闆,沈老爺,您這管家辦事可夠利索的呀。”

“那可不,否則怎麼當管家呀!”沈老闆引以為豪的看了一眼管家。

然後揮手示意退下,管家微微一笑,弓著腰趕緊退下了。

之後晚晚又側頭看了一眼玫玫,稍稍打量了一下,露出神秘的笑容,而後又問起沈老闆,“沈老闆可否借你們家的後廚一用?我這個夥計呀,可會做糕點了。讓她做給你嚐嚐,看看是你們沈家的糕點好吃還是我們家玫玫的糕點更可口?”

這話一出,沈老闆當即就明白了內裡的意思,看著玫玫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多了一些停留和打量,而後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趕緊命管家帶玫玫去後廚。

單純無辜的玫玫始終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只是覺得沈老闆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叫自己很不自在。

但最終管家過來了,帶著玫玫去了後廚,她也沒時間考慮這些就跟著去了。

之後晚晚就跟沈老闆閒聊了幾句關於沈餅才的話題,誰知道說曹操沈餅才竟然到了。

“你們又在說我什麼壞話呢?”沈餅才翩翩而來,手持摺扇,雙眸撲眨撲眨大有絕佳公子的氣勢。

只不過這一出口說的話叫人有些欠扁,加上晚晚已經見過沈餅才好幾次了,對於他的壞印象簡直深入骨髓。

所以別說今日是穿的飄飄欲仙風流倜儻,就是搖身一變直接變成了神仙她也一樣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改觀,始終是壞印象的。

但沈餅才翩然一笑將目光移到晚晚身上時,晚晚沒好氣的一個斜抬眸甩了個白眼過去。

“沈二公子,您這耳朵可真是夠靈敏的呀。我才要說起您,您就來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當然後面那四個字“陰魂不散”可沒敢大聲說出來,只不過是咬著牙齒小聲吐露出來。

不過這些沈餅才覺著無所謂,他可一點都不在乎晚晚到底是怎麼看他的,反而心裡頭有莫名的笑意。打著摺扇一展,笑容清脆爽朗的出來。

“哈哈哈,不過是方才路過發現管家帶著玫玫姑娘經過,我才想到了你呀。畢竟這個玫玫姑娘可是你的夥計,她都來了想來你一定也在。

所以我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來看望晚晚姑娘你。”

沈餅才這番話聽得晚晚更加想作嘔了,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一個人的話,她一定毫不猶豫的給他一記白眼,冷眼,各種眼神交織在一起叫他千刀萬剮痛不欲生。

只可惜,這一切只能是想想。既然無法用眼神殺死他就只能選擇無視,畢竟眼不見為淨嘛。

晚晚直接略過沈餅才當他這個人不存在,然後繼續與沈老闆說起玫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