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晚,你又要幹什麼!不會是又有人請我吃飯吧!請客就請客,能不能有點請客的樣子!你這樣張牙舞爪的我可是有理由拒絕的!到時候請不到我過去,惹得主人家氣憤,你可是沒好果子吃的喲!”

蕭瑾喻雙手叉腰頭抬得高高,看著晚晚的眸子,明顯帶著幾分不屑和高傲。

起初他是憤怒的,但是說著說著忽然感覺晚晚來一定是有事相求,所以忽然感覺自己變得高高在上了。

既然如此何不借機好好的得意一把,氣死這個女人。

畢竟他不得意她得意,不能讓她得意,只能自己搶人一步先得意。

哈哈哈,想到這裡,蕭瑾喻內心裡充滿了笑意,那笑聲怎麼都掩飾不住,最終還是笑出了聲。

這種刺耳的笑聲被晚晚聽見了,簡直是在她的心海里又扔了幾塊石頭,那可是激起了驚濤駭浪啊。

雖然他說中了,的確是有人要請他吃飯,不過並沒有約定,時間所以晚晚打算在宣佈這件事之前先把另一件事給做了。

否則心裡頭實在難受。 晚晚雙手叉腰,怒瞪著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逼著步子靠近蕭瑾喻。

隨後將袖子裡已經準備好的什麼東西拿出來,惡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拍,指著那東西,歪著腦袋斜著眼,半威脅的說,“聽好了,這可是紅年館的招人啟事。識相的就快點簽字,如果你不想籤也沒關係。

畢竟我金晚晚做事從來不逼人。今天之所以叫你,是因為爹孃非要讓你到紅娘館幫忙。

就這樣,我的意思已經傳達完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們,沒必要騙你!”

晚晚咧著嘴抬著眼珠子,一副流氓痞子的模樣,斜勾眸子看著蕭瑾喻。

蕭瑾喻知道以他們現在的僵硬關係,晚晚是不可能主動讓自己來幫忙的,一定是金家爹孃在背後推波助瀾。

所以不用求證他都相信這句話,只不過要不要答應呢?

金家爹孃對自己這麼好,不答應感覺很不好意思。

但是答應了又感覺尷尬,畢竟他們已經鬧翻臉了。

哪有回去的道理,這像話嗎? 蕭瑾喻忽然猶豫起來,閃爍眼神,一手摸著光禿禿的下巴,腦海中不停的翻轉翻轉,考慮著這件事情。

而就趁現在,晚晚當即拿起眼前的他們店鋪的胭脂。

開啟之後迅速拿到蕭瑾喻身邊,用手抓起他的一根手指,往胭脂上那麼一按,再往紙上一按。

這事就成了!

簡單粗暴還無二話,解除了一系列有的沒的的廢話,省的爭吵了。

一切搞定,晚晚故意一手捏著那張紙的一角,當成是手絹一樣,在蕭瑾喻面前甩呀甩的,嘴上還故意撅著學小流氓吹口哨,但沒吹成。

不過這些小尷尬絲毫不影響晚晚此刻激動無比的心情。

一甩頭,十分帥氣的回眸拋一神秘的媚眼。

蕭瑾喻看的驚呆,大張的嘴巴,沒有合上,感覺下巴都快掉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女人會來這麼一招,重點還是防不勝防啊。

蕭瑾喻被算計了,濃濃的挫敗感讓其憤怒狂叫,雙手緊握成拳不停的拍打桌面,“金晚晚,你有種——” 憤憤的聲音從牙齒縫裡擠出來。

但是這個時候晚晚已經走遠了,留下蕭瑾喻一個人在原地憤怒,有氣無處撒。哦,對了,遠處悠悠揚揚的飄來一個聲音,“今晚來我家吃飯,記得!”

然後人就消失不見。

“這個該死的金晚晚,邀請人吃飯是這麼邀請的嗎!”蕭瑾喻心中大為不爽,看人的眼神都變成了斜上視,請允許他現在怒火中燒無法用平視的眼光若無其事的笑對每一位客人。

到了晚上,蕭瑾喻果然是應約而來。

金家爹孃起初還有點擔心女兒說的是不是真的,畢竟他們兩個可是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矛盾,不可能叫一聲就來,總得磨上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