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知道了,伯父。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的。”蕭瑾喻也忍不住被這番質樸又真誠的話感動了,雖然沒有流淚但是句句暖心之言在心裡盪漾,眼眸中投以暖暖的回應。

金老爹點點頭,隨後與金氏一起送蕭瑾喻到村口,看著他遠去不見,他們才回來的。

只是在回來的路上不知道又說了什麼,忽然就吵起來了,從家門口吵到家裡頭,那吵鬧聲震耳欲聾的,把床上懶散躺著的晚晚給吵醒了。

晚晚豎起耳朵在床上聽了一會,他們又在吵合離的時候,並且還要爭奪兒子。

嗯,晚晚很不明白他們沒有和好嗎,為什麼又吵起來了,這一次的原因又是什麼?

她還以為案子查清楚了,真相大白了,他們就和好了,沒想到還是這樣。

等等,這麼這次沒提自己的事情?她之所以一直坐在床上聽著,沒有出去阻止就是想聽聽他們兩個對於女兒的歸屬是怎麼安排的。

晚晚也想知道自己是跟著爹還是跟著娘。

但是為什麼聽了半天沒有自己的事情,他們之前還爭奪自己的歸屬,怎麼這會全是兒子沒有女兒什麼事情了。

這是什麼鬼!晚晚表示氣憤,吵架就吵架,合離就合離。

但是兩人都把自己的歸屬問題當空氣了這個就不能忍了。

晚晚怒衝衝的衝出去,雙手叉腰,衝著爹孃大吼,“停——我說你們兩個算怎麼回事!怎麼又吵吵上了!再說了,分家就分家,合離就合離,那我怎麼辦!我是跟誰?”

晚晚憤怒的雙目在自家爹孃身上打量。 誰知道金氏一個轉身,高抬著脖子,非常傲嬌的說,“姑娘不行,姑娘沒用啊。”

“是啊是啊,姑娘都把全村人的大恩人都給弄得不高興了,誰敢要你。要了你不是等於得罪了全村人嘛!”金老爹也很不客氣的補充道,言語裡一點親情味都沒有。

晚晚聽得心裡頭難過,憋著嘴,憤怒的望著他們,心裡頭無盡的哀愁翻滾著。

真是沒想到這就是她的爹孃,重男輕女也就罷了,太偏心了吧。

自己怎麼著也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外人蕭瑾喻說她!

他們偏袒哥哥也就算了,偏袒蕭瑾喻算怎麼回事!難道她這個親閨女還比不上一個大恩人了?

天,這也太現實了吧,還有沒有人情味。晚晚扁著嘴,委屈滿滿的看著自己的爹孃,“爹,娘,你們也太偏心了吧。再怎麼著我也是你們身上掉下來的肉肉呀,怎麼可以這樣!”

“這——”晚晚委屈滿滿的聲音叫金氏聽了心碎,金氏忽然說不出話來,低著頭用餘光打量自己的老頭子,希望金老爹說上幾句話。

金老爹倒是能裝的很,還是那樣一本正經冷著臉,高抬著頭,非常不客氣的回答,“除非你再請一次蕭瑾喻過來。我們就考慮把你放在心尖尖上,如何?”

“什麼!這也算是個理由!”晚晚聽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為什麼又是蕭瑾喻,貌似爹孃合離這種事情跟蕭瑾喻沒關係吧,子女歸屬問題跟蕭瑾喻也沒關係吧。

但為什麼每次爹都能如此一本正經又這麼厚著臉皮的說出來。

晚晚聽得吃驚不小,幾次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做夢。

但是這樣就更加讓她不開心了。晚晚也是很驕傲的人,怎麼可以別人威脅,更不能委曲求全的跟曾經絕情的人說話,還要請他吃飯,簡直做夢!

晚晚轉過身,背對著爹孃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甩了甩衣袖,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看來這個世界是阻止不了你們合離的腳步了。既然如此你們就離吧,反正我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紅娘館。

這房子你們自己分配,我不要就是了。這日後你們要是想我了就來紅娘館看看我,雖然你們不要我了,但是我不能不認你們這個爹孃。

基於不知道你們將來何去何從的基礎上,你們想我還是自己過來找我吧。我回去了,爹,娘,你們繼續。”

說完這些話,晚晚心裡頭酸酸的,眼眶也溼溼潤潤的感覺要哭了。

但是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雖然自己很可憐爹不疼娘不愛的,但是於是這個時候就越是要自己愛惜自己,沒人疼沒關係自己疼自己咯,她要走的瀟灑昂首挺胸的,不能讓身後的這兩個人看扁了。

朝陽升起,暖暖的陽光灑將下來將晚晚的影子倒映在地上。

落寞的身影被照耀的一覽無餘,孤單單的感覺油然而生。

別說是晚晚了,就是身後看著她遠去的金家爹孃也有些不是滋味。

金氏依偎在金老爹的懷中,眨巴著深邃的老眼望著金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