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都已經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了,就不能到此為止嘛,自己好歹阿爺為村裡人做了不好事情。

難道就不能功過相抵嗎? 金老爹心裡頭在默默地給自己找合理的解釋之詞,但是目光始終不敢看金氏跟金晚晚。

金晚晚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不會跟大家道歉的,不過這件事情發生了這麼久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否則不聲不響的也太沒禮貌了吧。

罷了罷了,誰叫自己是他們的女兒呢,既然爹爹不肯道歉,只能由她這個當女兒的自己跟大傢伙道歉了。

晚晚重重咳了幾聲,舉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各位鄉親父老,請聽我說一句。”

所有鄉親們忽然不說話了,全都轉過身站直了身體,眨巴著眼眸子看向晚晚。

晚晚就腰桿挺直的站在眾人面前,隨後呈垂直彎腰,給大家來了個恭恭敬敬的鞠躬,道歉,語氣也非常的誠懇真誠,

“各位鄉親父老,這幾日發生了很多事情。本來糧食大豐收還指望著薄田能帶來一些餬口的錢兩。

誰知道叫人給竊取了,雖然盜竊者不是我爹,但他也有不容推脫的責任。

是他保管不利,才叫有心之人有機可乘,才給大家帶來這麼多麻煩。

晚晚在這裡替爹爹給大傢伙道歉了。很感謝大家在這個時候還能淡然處之不責怪我爹,還能見到晚晚給晚晚一個笑臉,說實話,晚晚真的很感謝大家。

感謝大家在那個時候給予支援和鼓勵,才讓晚晚有更足夠的信心去查清楚案子。

當然,這件事情還要感謝林公子,若不是他的竭盡全力的幫助,我也不會這麼快找到真相。真是謝謝你了。”

晚晚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非常嚴肅和真誠,絲毫跟平日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判若兩人。

林慕這性格也是喜歡鬧鬧騰騰的,突然變得這麼安靜嚴肅,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紅著臉,雙手撓著腦袋,乾笑了幾聲,連忙擺手謙虛,“客氣了,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出什麼力。不過是叫了幾個衙役找人罷了,這樣說起來還有衙役的功勞了。呵呵呵,哦,對了,還有一個人非常重要,當我們在大海撈針的排查犯人的時候,若不是蕭公子一語道破給了我們幫助也不會這樣輕易的找到。說起來也得感謝蕭瑾喻蕭公子。”

林慕忽然說起了蕭瑾喻,這個蕭公子是誰鄉親們是不知道的。

不過金家爹孃是再熟悉不過的,只是當時問起蕭瑾喻的時候他們不是手他去外地進貨了嗎,怎麼會有幫助?

難道是早就回來了? 別看金氏平日裡是兇婆婆的模樣,當其實為人也是憨厚老實的,一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會心直口快的問出來。

所以一說起這件事,她就直接問起了,“我說,你們之前不是說蕭公子去外地進貨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個——是,是啊,回來的湊巧,呵呵。”晚晚沒想到母親會說這些,當即就心裡一個咯噔,幸好反應很快。

莞爾一笑,輕輕鬆鬆的圓回去了,隨後又偷偷捏了一把林慕的屁股,眼神示意他千萬不要說漏嘴了。

林慕被捏的吃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不得不強顏歡笑,硬是咧著嘴高高興興的說,“沒,沒錯,就是這樣。呵呵。”

“如此說來,這個蕭公子還是我們全村人的大恩人啊。若不是他,我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這筆錢了。”

其中一位老村民說道。 其他人忽然感覺很有道理,也紛紛點頭贊成,“是啊是啊。只是既然是大恩人為何不來金家村呢?”

其中一位婦人這樣問起,所有人也都納悶了,紛紛眨巴著眼睛看向晚晚跟林慕。

備受萬人矚目也就算了,問題是他們用這種探尋的跟查怪物一樣的眼神在晚晚身上來回打量就讓晚晚有點不舒服了。

另外,其實她也不想讓蕭瑾喻過來,所以當所有人這樣看著她的時候,她就尷尬的不知所措,煞白著臉瞪大著眼眸子很想從這裡離開。

但是這個時候最和善的李嬸從人群裡擠了過來,抬著老眼珠子對晚晚說道,“晚晚啊,既然這個蕭瑾喻公子幫了咱們金家村這麼大的忙,不如把他請到村裡來,咱們大傢伙一起做頓百家宴謝謝他,如何?”

“啊!這個,這個,為什麼要問我?”李嬸一直都是跟晚晚這樣客客氣氣說話,而且她又是長輩。

此前因為父親這件事李嬸沒有責怪到晚晚頭上來,還對她這麼熱情,所以讓晚晚心存感激。

如今雖然是提到了晚晚的痛處,但是對於李嬸她還是不好意思發作,畢竟面對的是李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