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晚晚並沒有開口大罵,也沒有情緒激動,只是臉色一沉低著頭,拿起筷子假裝吃飯喝酒。

蕭瑾喻的出現只是叫晚晚尷尬,其他人都是十分的自然。

林慕正愁沒個藉口熱熱氣氛,如今蕭瑾喻來了正好可以拿他說說話。

“哈哈,師父你來了可真是太好了,還沒吃飯吧,一起吧。”

林慕笑著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瑾喻並沒有就坐,而是雙手環胸,冷眸掃了一眼晚晚,不帶一絲情緒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晚晚當時低著頭沒看見,但是其他人看見了,也知道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不過蕭瑾喻這不就坐的舉動讓林慕尷尬了。

畢竟林慕熱臉上去人家冷面相對總是怪怪的,林慕僵硬在那裡不知所措。

但是這個時候蕭瑾喻開口了,話雖然簡單不含情緒,卻是道出了一個關鍵,“查花毒。”

說完,又看了一眼晚晚,眼眸裡偷偷的透露幾分複雜之色。

但是轉身即逝,在他轉身之際也收回了眼神,低著頭往後屋走。

晚晚一聽這話,如當頭棒喝,眼眸瞬間放光自信重新歸體。

挺直著腰桿放下筷子,對著眾人眉開眼笑,“對呀,花毒才是關鍵。畢竟用胭脂的人太多了,而花毒卻是很少有人會買。這種毒雖然不會致命,但一聽名字就知道是一種毒藥。這樣的東西在市面上是很少有人會買的,查花毒是最好的法子。”

“對,沒錯,哈哈!晚晚啊,看來這次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縣令一拍大腿也當即哈哈大笑,眼眸裡充滿了希望。

這之後縣令就命令衙役去查這種東西。 果然,很快就有了訊息,最近買這種東西的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

買這種藥的人居然是綺羅,如今的綺羅已經押入大牢,難怪他們查胭脂的事情怎麼都查不出來。

原來這個下毒之人已經被抓起來了。後來衙役在綺羅家裡頭也搜到了那盒胭脂,聯想到之前她的夫君所說的有錢人,不是蒙面人的頭就是當中的蒙面人了。

這樣一想就可以解釋為何會這麼巧,蒙面人這個點來客棧,然後綺羅有機會下手。

很可能是一夥的,但是不明白為什麼要對自己的爹下手。

這件事情還不明白,他們連夜去了縣衙大牢問個水落石出。

事情真相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綺羅果真是那幫人是一夥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殺掉蕭瑾喻。

但之後她又無意中碰到了一個叫劉五的人。

這人就是個農民,只是綺羅無意中聽到了一件事,他的姐姐跟金家村老三相親,結果被金家爹孃鬧掰扯了。

劉五看不下去,要幫姐姐出一口氣,一直想著法子。

綺羅聽見了,就想幫忙,事成之後自己拿錢走人。

至於為什麼要用胭脂裡下花毒,而不是直接用花毒就是想要製造輿論,讓外人以為金老爹在外沾花惹草。

整個事情就是如此,看來這個綺羅還真不是一般的麻煩,到哪都要插一腳。

所有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案子也已經結了。銀兩也從綺羅家裡全數追回,其實說起來並不是這樣的。

追回銀兩的路上也是一波三折,這個愛花錢的女人,在拿到錢之後就拿去買了好多東西。

那一日蕭瑾喻在他們家看見這個女人趴在桌子上懷裡保證好多東西的那天,就是綺羅花光所有髒銀的時候。

之後衙役們因為金老爹銀子失竊案查到他們家的時候已經是乾乾淨淨一文不剩了。

幸好他們家田多房屋多,縣令大人招了幾個買家七七八八的賣了,湊夠數之後全部給了金老爹,至於剩下的錢也就不多了都給了那老頭子。

看著好端端的如此龐大的家業就變成了這麼點碎銀子,老頭子的心裡翻江倒海,眼眶裡頭更是淚流滿面啊。

一雙老眼孤苦伶仃的望著天,忽然明白了一句話。

人生最痛苦的是就是人還在錢沒了,雖然他暫時不用擔心去向問題。

這種衣食住行的事可以因為刺殺蕭瑾喻的事情,可以在監獄裡關押個三年五載的。

等到想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也已經是好多年之後了,說不定那個時候國家又出來個什麼救濟天下的大計劃,然後他們就可以獲得一些米糧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