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看她這幅樣子更加確定心中認為這姑娘不想幫忙的想法。

那可怎麼行,晚兒就她這麼一個救星了,如果連她都見死不救這樁婚事該怎麼辦呀。

蕭瑾喻比晚兒還焦急,挪了挪屁股與晚晚靠攏,然後雙手成著死板伸長脖子看著晚晚,雙目瞪得大大的直視晚晚的眸子。

緊接著一種想一探到底並且還帶著幾分霸道鑽心的目光對上晚晚的瞳孔,晚晚本就心虛,再被這麼一看更加尷尬了未免看出端倪趕緊搖頭打亂視線然後想說辭解釋這件事。

“哎呀,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這件事其實比較複雜。非常複雜,不是我不肯幫忙,只不過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晚晚說著說著感覺有點說不下去了,說到這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捫心自問為什麼無能為力呢,家裡失火了?地裡莊稼被拔苗助長了?看見一隻兔子撞樹上死了,所以決定去原地守著?所以沒空管這些?這些好像不是正當理由吧?

晚晚表示連自己都說服不了怎麼說服他們。可總不能說自己暗中發誓不管這件事了,否則就嫁不出去。這也太自私了吧,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為什麼無能為力?”果然在她還沒想到說辭的時候,兩人見其張大著嘴巴等了半天沒有下文,還是問了。

晚晚臉色扭曲,尷尬不已,抓抓腦袋乾笑“這個,這個……我,因為,因為我沒有工具,也沒有人馬。所以幫不了,畢竟我金晚晚就是有天大的本事赤手空拳的也成不了事,總得有些傢伙事才行。”

晚晚支支吾吾感覺自己冥冥中也犯起了拖延症。

“什麼傢伙事?”林欣欣和蕭瑾喻表示著急“你能不能不要一次停一下,能不能一口氣說完的。只要是能弄到的,我都會想辦法給你弄到!”

蕭瑾喻拍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跟晚晚保證。

晚晚被他們逼得更加為難了,她哪裡是缺傢伙事,只不過自己做了點小孽又不好意思開口才行。她此刻一邊想辦法拖延他們,一邊搜腸刮肚的繼續尋思合適的能代替自己並且乖而圓滿的完成任務,之後又能雙手奉上功勞的人。

這樣的人真的有嗎?縣令大人?不可能,他就是一縮頭烏龜,一聽到跟尚書大人作對立刻含著退堂,不行,不行,他不可靠。那還有誰?自己家人?那一個個的不給自己來事就已經是天大的幫助了,對他們期望不高,還是算了。

那麼就剩下,剩下,蕭瑾喻?他不是死活要跟著他們嗎,那是不是也可當做身邊利用的資源?恩恩,好像可以考慮,晚晚開始抬起眸子,摸著光禿禿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蕭瑾喻。

濃密的眉毛,溫潤的薄唇,高挺的鼻子,讓人羨慕的身高……呸呸呸,金晚晚你在想什麼!內心裡一股小脾氣在狂躁,晚晚趕緊搖搖頭重新打量。

死賴著不走的決心,非要多管閒事的閒心還有吹破牛皮不怕笑的信心,那可都是做紅娘的準繩啊。

當今天下各種三百六十行紅娘最上榜,為什麼所有行業都面臨著淡季和旺季唯有紅娘年年是旺季處處是桃花。

並不是因為桃花朵朵開而是桃花自己栽。說的直白點就是自己挖掘桃花發現可能有緣的男女然後配成對。

像蕭瑾喻這種沒臉沒皮又能說會道的已經基本符合了紅娘的要求,這麼好的苗子不好好栽培豈不浪費?

所以還是收為徒弟吧,如此一來徒弟是不是得為師父鞍前馬後,然後徒弟做了大好事師父是不是得安享功勞,而且這個蕭瑾喻還有點聰明武功又高,林欣欣又是他最關心的人,她的事他一定竭盡全力的幫助。

嗯,如此甚好,晚晚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意蘊深長的笑意,隨後才緩緩解釋道“你們想啊,我是一個小紅娘。而江家那是大戶人家做大官的,我人微言輕他們怎麼可能會聽我的。你們沒看見公堂上,那個尚書大人對縣令大人的態度嗎?連縣令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我只是一個媒婆怎麼能左右的了這件事。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拋去這件事不說,就說說人手方面吧。我一個人不夠,得有人幫忙,但這種紅娘界的戰術那也算是內家機密,一般不外傳的。若非情況緊急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紅娘還有機密這件事。既然告訴你們了自然是有需要用到你們的時候。”

說話間,晚晚那明亮烏黑的眸子以及帶著幾分奸詐的眼神時不時的在林欣欣和蕭瑾喻之間遊蕩,像是村長開大會,然後提醒村民們坐好聽好這種暗示的眼神。

說到最後一句才把眼神最終的定在蕭瑾喻身上並舉起手像長輩拍打晚輩一樣的輕拍蕭瑾喻的肩膀,故意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說道:“年輕人,我瞧你骨骼驚奇天賦異稟是個做紅娘的奇才。跟我做紅娘吧,我保證讓你前途無量,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一輩子。”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蕭瑾喻冷哼,眼神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言語裡毫不掩飾的表達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