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則是追“喂,晚晚小姐,我是你們家保護俠,你不想要我保護你了嗎?”故作呆萌的聲音也在背後緊隨而來。

“保什麼護!不給我惹禍就不錯了!”晚晚繼續跑。蕭瑾喻繼續追,畢竟自己是個沒錢的人。

雖然這場官司給他贏了一千兩但林欣欣根本沒錢,所以他現在還是窮鬼,只能恬不知恥的跟著晚晚,只有跟著她才能吃飽喝好。

金家人在老客棧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遲小小又把飯菜都做好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不過今天,那個客棧的主人沒來。

晚晚表示好奇“咦那個四體不勤又愛蹭飯的男人去哪了,他改變羞恥心知道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金家人搖搖頭,金氏咀嚼著飯菜趁嘴巴空,解釋道:“他呀自從知道地契這件事之後決定奮發圖強讀書寫字去了。我告訴他知識就是力量,做人得往前看。還有這家客棧送給我們了。本來我們打算在城內找家便宜的落腳,可既然這裡又不要錢的就折回來了。”金氏很自然的解釋了這一切。

晚晚順著她的目光仔仔細細看了這裡,不由的一陣嫌棄:“娘啊,你這個貪便宜的性格得改改了。這樣對你一點都不好,這種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開一家豪華客棧都不行更別說是一家沒有地契的破房子。你還不如開個山寨!”

晚晚好想給母親一記白眼,這裡荒山野嶺群山環繞的一個百姓都沒有,如此荒涼的環境下難道不適合建個山寨然後槍搶劫什麼的嗎?

那麼問題來了,那個男人說當年這裡很繁華,這個繁華二字從何而解?

晚晚一手叉著腰一手拖著光禿禿的下巴,食指還很有節奏感的敲打嘴唇。

“你們說當初這家客棧是怎麼興旺起來的,都沒人?”同一時刻,蕭瑾喻丟擲了這個問題,而晚晚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他這一舉動擺明就是在跟自己槍話、晚晚表示越來越看不起這個人了,正所謂一朝看不起一輩子看不起,對他的看不起之情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呀。

對呀,為什麼?這個問題問出來,金家所有人都納悶了,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蕭公子在嗎?”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甜美溫柔的聲音如春風般飄過,落入所有人的耳朵裡,金家人全都看向聲源,來的是一位姑娘,很漂亮很美貌但卻是扎著婦人的髮髻,看來是已經成親了。

金家人好奇她是誰,為什麼一上來就找蕭瑾喻。難道蕭瑾喻對她做了什麼?

一家人特別心有靈犀的瞪著蕭瑾喻投過去一個殺無赦的眼神。

蕭瑾喻擺擺手扭曲著臉表示冤枉啊。晚晚則是無奈的白了自家人一眼,雖然不知道他們腦海中在想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什麼好念頭。

還是趕緊解釋吧,否則他們指不定想到哪裡去了呢。

晚晚走上前把外頭的女子帶進來,帶到蕭瑾喻面前。

“這位是林欣欣小姐,當然也是蕭公子口中的晚兒姑娘了。關於她的事情你們應該都聽說過的,好了,你們聊吧。”

晚晚,乾笑著介紹完這些,然後挨著金家人坐下。

心想這下應該沒自己什麼事了吧,可不知為什麼一聽到林欣欣開口直問蕭瑾喻而不言他就不舒服,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之感。

難道是因為自己多管閒事上癮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好不要,不要啊不要啊,這也太可怕了。

多管閒事上癮那不是成八婆了,她才不要當八婆呢,她是立志要當安安靜靜的美淑女然後坐等如意郎君八抬大轎來迎娶自己。

所以,剋制,剋制,一定要剋制啊。晚晚故意將雙手放在桌子底下緊握成拳,死咬著牙關剋制自己的奔騰小心臟。

未免被人看穿還是趴在桌上假裝睡著吧。但是,沒想的是,林欣欣看了蕭瑾喻一眼之後居然說要讓晚晚也跟著去,說是有事請晚晚幫忙。

那麼問題來了叫蕭瑾喻去幹什麼?晚晚猛地抬起頭,心裡更加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不,更多的是忐忑。

一點也不高興,感覺好像是自己求來的一樣,怪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