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書生一上來就問遲小小的事情,搞得晚晚都嫉妒了,還能好好的做他的親妹子嗎?

晚晚十分嫌棄的用衣袖擦擦嘴,然後抹黑鄙視了哥哥一眼又抹黑找了凳子坐下。

金書生也跟著坐下,隨後晚晚說起今日的事情。

聽到遲小小平平安安的金書生也就放心了,然後伸伸懶腰哈欠連連的準備休息去了。

晚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若是不說幾句實在是堵得慌:“哥,你過不過分!同樣是女人,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我好歹是你一起長大的親妹子,為了你這樁破事今天差點就跑斷腿了。你倒好一聽到遲小小沒事就去睡覺了,也不關心我一下腿有沒有事!太不像話了!我看從今天起你還是當我弟弟吧,至少我這個當姐姐的不會沒良心到不關心自己的弟弟!”

晚晚雙手叉腰提著怒口衝金書生掃射。

金書生依舊是哈欠連連並不怎麼在意這些話:“你?不是有人關心你嗎?那個送你回來的小夥子就不錯,至少還知道要送姑娘回家,而且長得挺拔是個金龜婿。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住呀!”

金書生一提到妹子就表示無比的洩氣,然後無奈嘆氣,連說話都是毫不客氣的擠兌。

“什,什麼意思!難道我釣不到金龜婿嗎?”晚晚表示不服,自己也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的,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特意雙手叉腰停止了胸膛。

不過金書生還是表示不看好:“人家送你到家門口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換我要是這個男人肯定背地裡嘀咕。肯定覺得這姑娘沒禮貌!”

“你,你,你!”這麼一提醒好像是忘記了,晚晚忽然說不上話,金書生見其不說話了,趕緊回自己屋睡覺。

可是不道別不是不禮貌,是她當時心亂如麻忘記了嘛,畢竟第一次遇到看對眼的人難免心情激動然後緊張的說不上話來嘛。

晚晚表示很無辜很受傷,她可是從小到大備受誇獎的好孩子,就連阿貓阿狗的都會打一聲招呼何況是人了。

只不過真的是忘記了嘛,不知道蕭瑾喻會怎麼想?他一個風度翩翩談吐文雅的絕佳公子應該不會這樣小氣吧?

晚晚心中嘀咕,但也沒底,總擔心會因此給人家留下差印象,偏偏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她已經這樣了還能改善嗎?

晚晚表示不知道,而且下一次能不能遇到也是個問題。

算了算了不想了,晚晚搖搖頭,決定上樓睡覺。

翌日的清晨來的比以往時候晚了那麼一點,灰濛濛的天空像是給整個京城蓋上了一層幽灰色的輕紗。

天際的太陽也像是嬌羞的少女半遮半掩的躲藏在雲層之間,微弱的光芒規避了以往的燥熱變得優雅和慈善叫人想要親近。

但一眨眼的功夫,太陽消失了,微弱的光芒下夾雜著濛濛細雨,晶瑩剔透泛著珠光寶氣像是珍珠。但有人覺著天來之物叫珠寶太俗得稱瑤臺靈珠也就是玉液瓊漿吧。

這一天的晚晚起的特別的早,她是家裡頭唯一一個親眼目睹天際從微露陽光變成綿綿細雨的人,就是因為沒有平日的悶熱才會尤為喜愛這場雨,早早的搬了凳子坐在視窗,雙手交叉做框然後目光透過雙手望著天上的雨,玲瓏光潔不染俗物便從心底裡把它稱作為玉液瓊漿。

雖然小時候作文裡頭老師總叫他們把與比作珍珠,可她覺著瑤臺靈珠更好。

雞叫豔陽天,鳥叫下雨天,表問為什麼,金晚晚自編。

這場雨下的好呀,如此一來雨中這麼一跪一哭泣,那孃的心裡頭還不得軟了?大哥跟大嫂還不得圓滿大結局?

吼吼,晚晚一直望著這場細雨尋思尋思,尤其是大家還沒起床的時候,人的思緒總是在安靜的環境下和美好的生活裡變得很擴散。

不由自主的從對環境的讚美想到了婆媳解決的法子,然後暗中稱快,心裡默默的叫著下大點,下多點,下大點,下多點……

刺——一朵大大的傘花花在自己面前盛開,然後不偏不倚的將晚晚所有的視線全部遮擋了去,

晚晚沒好氣的抬頭往後看,果然是自己的哥哥站在門口,撐著傘焦急的望著外面。

睡眼惺忪的眸子還有些腫脹,煞白的臉上微有憔悴,抬著的腿要邁不邁的。整個人裡裡外外都大寫著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