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小也看向晚晚發現她的臉怎麼這麼紅,還以為生病了呢,當即大驚:“哇,晚晚,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這麼燙啊?”

說話間,因為擔心,遲小小已經把手放在她額頭上試溫,這一試發現燙的不得了。

被人發現自己的窘態還要這麼大聲地說出來,晚晚表示好害羞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不過美男就在面前可不能失態了,所以只好另外想說辭:

“我,呵呵,可能是屋子太悶,所以熱的。不過沒關係,沒關係,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從小就有這毛病,哈,哈哈!”

晚晚尷尬的笑著餘光偷偷的打量蕭瑾喻的表情。她想現在這麼尷尬不知道蕭瑾喻會怎麼看自己,不過好在蕭瑾喻看了自己之後又低頭玩起茶杯,才沒有讓晚晚更加尷尬。

看樣子是沒有發現自己臉紅的真正原因吧,那就好。晚晚暗暗鬆了口氣,偷偷的想辦法把臉憋回去。

遲小小聽她這麼一說才沒在意,繼續說剛才這件事雙手撐著腦袋猜想起來:“晚晚,你說你娘有沒有什麼弱,不,是特點。既然要做好兒媳婦總得投其所好,我想知道她喜歡什麼或者有什麼特點然後好好表現。”

遲小小也忍不住撒了個謊,雖然晚晚很幫著自己不過當著女兒的面說母親的不好實在是說不出口,所以她還是決定把話繞一繞。

“特點啊?愛財愛子,沒了。”晚晚輕輕鬆鬆的一語搞定。

“愛——財?”遲小小無力的咀嚼著這兩個字然後無奈的瞥向蕭瑾喻,心裡尋思自己本來就沒錢,上哪弄這麼多錢討好金氏。不行,不行,這招絕對不行!

“還有沒有別的?”遲小小弱弱的看著晚晚,渾身都跟洩了氣一樣,艱難啟口。

晚晚搖搖頭,眨巴著單純的眼睛:“沒了,她就這特點。若不是因為她死扣著錢不肯拿出來,我們一家也不用這麼悲慘差點成為乞丐。哎呀不過這都不是重點,你還是好好表現吧,我娘又不是沒心沒肺的。你若是表現的好她自然不會為難你。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刀子嘴豆腐心?”遲小小瞬間來了精神,整個人從凳子上坐起,有了辦法,既然金氏是個心軟的人那就真應該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好好表現。哈哈,這下有信心有動力了。

遲小小忍不住樂開了花,而這個時候小二已經帶著飯菜上來,兩個人吃過飯之後就離開了。

遲小小留在客棧暫住,晚晚跟著蕭瑾喻前後下樓,路上又是同道所以蕭瑾喻說送她回去。

晚晚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恨不得舉雙手雙腳鼓掌。

不過高興歸高興,這位公子看上去如此文質彬彬還是不要太鬧騰把人家嚇壞了不好,所以晚晚收回興奮的心,裝作淑女模樣嬌羞的跟在一側,目光往左撇往右看,時而抬頭望天時而偷瞟蕭瑾喻。

這個時候月光淡淡灑將下來落在樹葉下倒映出樹木斑駁的影子,落在房頂上把房屋的影子拉到又深又長。

落在蕭瑾喻的肩膀上,將翩翩公子精緻的五官照射的明亮光芒像是天外飛仙一般,飄飄然而風韻十足,仙風道骨間還意氣風發。

晚晚就跟在右側偷偷的打量著蕭瑾喻,現在的蕭瑾喻不說話,雙手靠背五官精緻目光冷峻,在月光的襯托下一種高貴的憂鬱氣息隱隱傳來,讓人好想上去抱住給予安慰,但同時高大的身板又總那麼帶著幾分疏遠,給人一種距離感。

所以晚晚只能望而止步,心中稍稍想想並沒有真的那麼做。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美男在旁,這個時候要是不說些浪漫的事情拉近距離也太浪費這個天了,可是說什麼好呢?

晚晚望著那個英俊不凡的背影再低頭看看自己這土生土長的身段,怎麼感覺都像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雖然自己很不想承認這一點,可不知道為什麼,一向自信滿滿說話傲氣的金晚晚一看見蕭瑾喻就各種害羞害怕和恐懼。

不自信的感覺如同冰山崩塌一樣毫無防備還能將所有自信徹底摧毀。

晚晚心裡七上八下小鹿亂撞,各種話題交織在一起之後就是言辭混亂,所以想開口又不知道怎麼說結果這個美好的月色下她就真的是一言不發。

反倒是蕭瑾喻很平靜的跟晚晚說起遲小小的事情:“想不到小小居然嫁給了一個書生,更想不到的是書生還是挺有經商頭腦的嘛?這個世界想不到的事情還真多,只怪我井底之蛙把人都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