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幽月堅持去找姬紫算賬,夏天河知道勸不了她,只好作罷。

夏淮安見父親放棄了勸她,臉色更冷了。

鳳幽月見他如此,便笑道,“夏公子放心,這天上地下,還沒有我鳳幽月去不了的地方。不過是一個小小聖女,我又不是要炸了聖殿。”

夏淮安冷哼一聲,硬梆梆道,“你愛去哪兒去哪兒,炸了整個天域也沒人管。”

鳳幽月笑眯眯的彎著眼睛,一副好脾氣的模樣氣的夏淮安臉色更黑了。

夏天河深知自家小兒子彆扭的性子,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我昨天——”

夏天河說著,忽然停住了。

他的表情有些呆滯,目光渙散的盯著某一處。

大家奇怪的看著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空蕩蕩的一片,什麼也沒有。

“夏院長?”鳳幽月喊了一聲。

話音剛落,夏天河猛地拍案而起——

“我想起來在哪兒見過那個女人了!”

鳳幽月一臉茫然。

夏天河激動的看著她,“就前幾天我看到的那個畫像,我想起來了!”

畫像!

鳳幽月的腦中‘嗡’的一聲,她迅速起身抓住夏天河的手臂,“夏院長,你在哪兒見過她?”

“聖殿!”夏天河說。

鳳幽月一愣,“聖、聖殿?”

“對。”夏天河特別肯定,“我就說看她眼熟,她是聖殿的聖女啊!”

“天域聖女?!”大家齊聲驚呼。

容妤嫻怎麼可能是聖女呢?!

“不對啊。聖殿聖女不是姬紫嗎?上一任聖女的畫像我也見過,並不是鳳、那個女人。”秋彤差點說漏了容妤嫻的身份,連忙改口。

鳳幽月繃著臉,看著夏天河。

“她就是聖殿聖女!不過是大前任!”夏天河語氣肯定,“這事兒過去太久了。我記得那時候我才七八歲,跟淮安他太爺爺去聖殿做客,然後看見了那個女人的畫像。”

“畫像?”元煜挑眉,“不會是人有相似吧?”

“絕不會!”夏天河果斷搖頭,“我當時雖然年紀小,但記性很好。那個畫像上的女人,和幽月的畫像一模一樣。不、不對,仔細說起來,也不是完全相同。是氣質,氣質完全一樣。”

鳳幽月心中一動,忽然想到當年她在北幽域煉藥公會參加競選時,因為精神力枯竭而陷入昏迷。當時在昏迷中,她看見了容妤嫻。那夢中的容妤嫻,長相和穿著與她記憶中的有些偏差,但氣質是一樣的。

“夏院長,你會作畫嗎?人像畫?”鳳幽月忽然問。

還沒等夏天河回答,他的大兒子就笑道,“父親畫人物可是一絕,家裡面藏著好多他偷偷給母親畫的畫呢。”

夏天河被揭了老底,尷尬的咳了一聲,暗暗瞪了大兒子一眼。

鳳幽月拿出紙和筆,“夏院長,您能幫我畫一下記憶中的那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