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的臉更黑了,誰他媽捨不得你?小姑娘家家臉皮怎麼這麼厚?

夏淮安特別憤怒,憤怒的想拂袖離去。

鳳幽月收起打趣的笑容,特別正經的叫了一聲,“夏公子。”

夏淮安頓時僵住,離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什麼事。”他冷著臉問。

鳳幽月快步走到他面前,將手中的黑盒子塞到他懷裡。

夏淮安看著黑盒子,皺起眉,“這是什麼?”

“謝禮。”鳳幽月勾起唇,“你救了我,這是謝禮。”

夏淮安有點受不了她這麼一本正經的道謝,不自在的扭過頭,輕嗤一聲,“一份謝禮就想打發我?”

“當然不是。”鳳幽月搖頭,鄭重道,“你救了我一命,從今以後,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鳳幽月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夏淮安沒有說話,耳尖有點泛紅。

他抿了抿唇,僵硬著臉,硬梆梆道,“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趕緊收拾東西,趕緊滾蛋,看著就心煩!”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怎麼看怎麼覺得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鳳幽月笑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夏淮安這傲嬌勁兒,比鳳幽月還誇張。

小夥伴們需要收拾的東西不多,倒是天傾城的特產一筐一筐的買。

畢竟鬱晨他們都沒來,大家一人一份禮物,誰的都不能少。

當天晚上,夏天河在院子裡設了個小宴,鳳幽月雲陌幾人全都出席了。

小宴的菜色十分豐盛,夏天河和夏淮安還有夏淮安的兩個哥哥作陪。

“幽月啊,你離開天傾城後,要直接回去嗎?”夏天河喝著小酒,隨口問。

鳳幽月想了想,搖搖頭,“不,先去處理一點私人問題。”

夏淮安眸光閃了一下,緩緩皺起眉,“你不是要去聖殿吧?”

鳳幽月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