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只會一點點(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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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魚避開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未免也太過曖昧了,讓人很容易聯想到性。
“您好像有些醉了,白姨,我送你回房間吧?”
“我自己的酒量,我自己清楚。”白晚如笑意吟吟,“你把臉轉到另一邊去幹什麼?覺得白姨不堪入目嗎?”
安知魚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晚如,難道說實話“因為您太好看了”?
顯然是不行的,就算說得委婉也不行,配合著現在的語境和場景來說,會讓原本就曖昧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
白姨大概是喝醉了,她說過自己酒量不太好的,在他先來之前,白姨可能就喝了一些酒了,紅酒後勁比較大,現在上頭也了很正常。
“您真的喝醉了,我送您回房間吧。”安知魚放下酒杯,“我等會把這裡收拾一下。”
白晚如看了安知魚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結還沒完全站起來,腳一軟,又倒在了沙發上。
安知魚動作慢了一步,白晚如倒在了沙發上,不過沙發很柔軟,也不用擔心受傷,“我扶著您吧。”
安知魚伸出手,讓白晚如將手臂放在他肩膀上,他另一隻手壓在白晚如另一隻手的手臂上,攙扶著白晚如慢慢上樓。
白姨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和可卿身上香味有點類似,該說不愧是母女嗎?除此之外,還有淡淡的葡萄酒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更加香濃,就連空氣都好像被染成了桃色。
白晚如一直沒說話,她臉色帶著淡淡的紅暈,身子倚靠在安知魚的身上,讓安知魚感覺到了不一般的柔軟。
安知魚沒敢多想,扶著白晚如一路到了她的房間,將她放在床上,“您早些休息吧,我去樓下收拾一下。”
白晚如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迷離,“我不想動...魚,你能幫我脫下鞋子嗎?”
安知魚以前經常幫媽媽脫鞋子穿鞋子,幫長輩穿脫鞋子倒是挺正常的,可白晚如的語氣實在曖昧,弄得安知魚有些不上不下的,他沉默地脫掉了白晚如腳上的拖鞋,捏著她的腳腕,將其埋進了被子裡面。
做完之後,安知魚立馬離開了房間,他感覺自己的體溫在上升,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感覺到有些東西在失去控制。
白姨喝醉了,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就不能以正常眼光來看,大概是隻是因為喝醉了,然後因為心裡寂寞的緣故,所以看到自己這個大概是她認識的男性裡面最為親近的人,所以比較放鬆吧。
所有的曖昧不過是酒精造成的幻象,他不應該將其放在心上,更不應該心生漣漪...
可...如若...白姨也必須讓可卿接受自己不僅僅是愛著她的事實的話,她自然也就不會反對了...
將她拉進來...這個念頭也未免太邪惡了...安知魚搖了搖頭,下了樓,將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發現沙發上有一塊女士手錶,這是白姨的嗎?安知魚回想了一下,雖然白姨不經常戴手錶,但確實好像有見白姨戴過這塊手錶,他拿了起來,放在了茶几上...
剛走兩步,安知魚停下腳步,又回來把手錶拿上了,然後上了樓。
剛才走得急,安知魚發現房門原來還沒關上,他猶豫了一下,放輕了動作,推門探出頭看了看,發現白姨還在床上躺著,被子蓋得好好的,只有左手和腦袋在外面,左手成掌狀放在額頭上面...
安知魚走了進來,躡手躡腳地將手錶放在了白姨的床頭櫃上,然後轉過頭看了看白姨,見她眉宇間微皺著,呼吸有些沉重,這麼快就睡著了嗎?好像還在做噩夢的樣子。
安知魚轉過身離開了白晚如的房間。
安知魚輕輕關上了門,白晚如也應聲睜開了眼,她放下手額頭上的手,摸了摸自己依舊有些發燙的臉。
是自己魅力下降了,還是安知魚自制能力太好了?所以啊,可卿,你天天去吃我的醋幹什麼,你看看你家安知魚,明顯防得很好嘛...
自己可是頭一次,被男人肢體接觸呢...虧大了。
是真的寂寞了呢?還是酒精上了頭,有些失控了?
要點臉吧...白晚如拍了拍自己的臉,閉上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