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白可卿洗玩她白白嫩嫩的腳丫之後,安知魚洗了個澡,發現這廝居然裝起了睡。

安知魚就這樣站在床邊,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眼睫毛,偶爾會動一下的嘴角,不安地放在枕頭上的手...

這丫頭...安知魚低下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動作輕柔的上了床,摟住了她的腰,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也沒有說話。

少了第一次擁抱著她入睡時的悸動,多了些許溫馨,摟著她的感覺很安心。

兩人都沒有說話,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安知魚做了一個夢,一個有關於白可卿的夢,不是不是這一世的白可卿,而是前一世的白可卿。

他站在江邊,吹著江風,平靜地看著江面,白可卿出現在了他身邊,手裡拿了兩杯奶茶,用手臂碰了碰安知魚,將其中一杯奶茶遞給了安知魚,“喝奶茶啦,這麼冷的天。”

安知魚轉過頭看了看她,沉默著接過了奶茶。

“別想這麼多了,對她而言,這或許是種好事吧,你知道秋情性子其實很驕傲的,她也挺累的吧。”

安知魚低下頭看了看手中的奶茶,“你是說我想讓她留下來,太任性了嗎?”

“不是你任不任性的事情,而是秋情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們就只能祝福她了。”白可卿拉了拉自己的圍巾,“她肯定不希望你這樣一直悲傷下去,你呀,至少要好好吃飯吧?雖然我廚藝確實很一般啦...不過我會學習的。”

“你這樣一直陪著我,工作不要緊嗎?”安知魚側著頭看向白可卿,輕聲問道。

“朋友要緊嘛。”白可卿抿著嘴,笑得很含蓄,“總有些東西比工作更重要的。”

“謝謝你這樣一直陪著我。”安知魚看了看手中的奶茶,“或許我是應該放下了。”

白可卿正打算開口,聽到安知魚的話,頓時有些驚喜,她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她肯定也希望你放下...”

“嗯...”

那是白可卿表白的前一天,安知魚不知道的是,當時的白可卿就想表白的,以及,還有件事情想要告訴安知魚。

這段記憶被他忘記了,可能是因為重生的緣故吧...

畫面到此還沒有結束,他還夢到了白可卿站在他的墳墓前,輕撫著墓碑上他的名字,低著頭看著地面,聲音溫柔道:“我會幫你找到兇手的...我學法,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我這些年一直都在追查當年的情況,我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

她說罷,停頓了很久,然後說了兩個字,沒有聲音。

不知為何,安知魚在夢境中似乎看到魚餅一閃而過...魚餅和重生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剛才自己看到的未來真實發生的事情嗎?還是基於自己的記憶編造出來的單純的虛幻的夢境呢?

安知魚還看到了三條線,一開始,三條線並排前進,後來,有一條線先停了,再後來,又一條線停了下來,只剩下最後一條線還在前進了。

後來,安知魚看到第一條線突然縮短了,隨即是第二條線也猛然縮短了...

這是指的秋情和自己嗎?

縮短是指的什麼意思?相當於過去已經被抹去了?他和秋情相當於只是有了未來的記憶嗎?

存在過,但又被抹去了...那另外一個可卿呢?

是不是也被抹去了?安知魚有些慌亂尋找著屬於白可卿的那條線,卻只是從夢中驚醒。

安知魚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身旁依舊在熟睡的白可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