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夫妻二人勸走,我重新回到妮妮的靈臺前盤膝而坐。

張保國夫婦的死活和我沒關係,只是因為我有些對不起妮妮,所以想著儘量的能做些什麼。

看著眼前黑白相框中笑的陽光燦爛的小姑娘,我眼神逐漸落寞。

我開始有些質疑自己。

開始我只是為了活命,所以才幹了地府的臨時工。

後來因為錢財開始接手這些委託。

可面對這些委託,我卻是從始至終都沒當做性命攸關的事情去對待。

因為有著地府臨時工的身份和能力。

所以只要是妖邪作祟,我基本都能解決。

但直到今天。

如果我沒有那麼吊兒郎當,如果我當時再敬業一點,小姑娘就不會死。

深吸了口氣,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鐘錶走動時發出的噠噠聲。

突兀的,房間內颳起一陣陰風。

我睜開眼睛,黃紙燃燒後的灰燼漫天飄灑。

我知道,這代表著惡羅剎來了。

周圍空氣的溫度在迅速下降,很快就已經到了冬天室外的那種寒冷地步。

我目光不停的在四周掃視。

房門突兀的自行關閉,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與此同時,一個小女孩尖銳而詭異的笑聲從四周響起。

著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的,讓人無法辨別具體位置。

雷法發動,一條細小的銀蛇從掌心浮現,開始在指尖不停遊走,隨時處在蓄勢待發的狀態。

面前那黑白的遺照忽然動了,裡面的小女孩嘴角咧開,好像在笑。

在我警惕的視線中,她從相框裡逐漸的爬了出來。

那是具怎樣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