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十分老舊的鄉下小屋。

推開門一進去就有一種老宅子特有的味道。

當然夾雜在這個味道之中的,還有一股股惡臭。

之前見過的那個老爺子此時正懸掛在正廳的大梁之上,一根繩索套在脖子上面,身下則是一片黃色的排洩物。

面對這樣的場景,我只能選擇報警。

很快就有幾輛巡邏車開了過來,經過一番勘察,再加上我的口供。

最終警察認為著屬於自殺,由於無法撥通家屬電話,便將屍體帶回了警局,等待家屬認領。

目送這群警察離開,我又有些不甘心的在房間裡尋找了一番,但最終也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悻悻的從老房子裡走出來,抬頭看著高懸於天際的烈日,我有些心煩意亂。

而就在這時,我感覺脖子上忽然傳來一陣拖拽感,好像有什麼東西綁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下意識伸手一摸,脖子上什麼都沒有,但卻有一塊皮肉正在緩慢凹陷!

著一發現讓我有些吃驚。

目光四下掃視,很快就注意到了老房子的玻璃窗。

在玻璃窗上,我的影子被映照的分外清晰,而鏡子裡面的我,卻沒有和我現實中的動作一致。

鏡子裡的我不知是從哪找到了一根麻繩捆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皺眉看著鏡中自己的動作。

他在笑,笑的十分猖狂,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開始感受到了窒息。

鏡中的自己笑的越來越猖狂,但我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

對於我這具身體,窒息死亡是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畢竟只是投影而已。

很快鏡中的影像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鬆開了手中的麻繩,滿眼惡毒的看著我。

我也毫不示弱的盯著他。

我倆就這麼對視良久,最後他似乎是心虛了,影像開始逐漸消散,最後鏡中的我恢復了正常。

我皺著眉,看來我惹到的這部分身體的能力還不少。

現在知道的就有一個類似於附身,但又有所不同的技能。

這次還多了個鏡中殺人,若不是我現在的身體不是正常人類,這種招數還真的是防不勝防。

用手機打了輛計程車,我決定還是先離開這裡,說不定從張保國他那能掏出點什麼有用的線索。

坐上計程車,我就一直在思考著待會怎麼跟張保國一家解釋老爺子上吊自殺的事情。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向車窗外,卻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路線不對勁。

如果沒記錯,前往張保國家的路徑是一路都在市內溜達,但現在的車子已經開到了郊區。

那泥濘不堪的地面,還有兩側的樹木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我他媽不會是遇上黑車了吧?

可我是個男的啊》

想著,我透過後視鏡看向司機:“師傅,咱這是要上那啊?”

司機師傅沒有說話,藏在墨鏡下的眼中也不只是在想些什麼。

“師傅,麻煩停一下車。”

意識到不對的我要求到,但司機師傅卻依舊沒有停車的意思,反倒是加大了油門。

效能本就不是很好的計程車發出一聲聲的哀鳴朝前衝去,而就在前方不遠處,赫然便是一處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