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一次推開舊貨店大門的時候,那種怪異的感覺撲面而來。

之前見過的小青年依舊坐在櫃檯後面,顯得有氣無力。

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錯認為這傢伙只是具屍體。

走到櫃檯前伸手敲了敲。

青年有氣無力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勾魂使大人,請問有何貴幹啊?”

我俯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視線和這傢伙保持平行:“我想問一下,你之前說那個別墅玩具選擇了張保國家,為什麼這麼說?著玩具和張保國家有關係嗎?”

青年又打了個哈欠:“這種事情你自己去調查就好了。”

手指在桌面上有規律的敲擊:“你哪怕稍微在給點線索也行啊?你這樣讓我怎麼調查?指著命去查嗎?”

青年有些不耐煩的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行,我倒也不是不能在給點線索,不過我的線索可是要收費的。”

“多少錢?”

“三十塊。”

“行!”

“三十塊錢一個字。”

我聽著這傢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差點沒背過氣去。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旁邊水杯泛起一陣漣漪。

“三十塊錢一個字?你丫的怎麼不去搶呢?”

青年聳聳肩:“搶多麻煩啊?而且被抓了還得蹲局子,太危險了。”

我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你就就不怕等你死了!我給你穿小鞋嗎?”

青年翻了一下他那欠揍的三白眼:“雖然你是勾魂使,但最多也就是地府臨時工,興許我死的時候你還沒正式入職呢。”

我真的有些被著傢伙氣到了,但還確實沒有什麼能反駁他的話,只能是認命。

“行,你說吧。”

青年一伸手:“先給錢。”

我咬牙切齒的拿出幾張鈔票一張一張的塞進他手裡。

青年點了點,然後開口:“你可以去找找哪家人的長輩,這隻鬼的行程和他家長輩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我眯了眯眼睛,果然和我猜的有些接近。

那個老爺子果真有問題。

想著,青年朝我伸了伸手:“一共三十一個字,九百三十塊,還差一百三。”

既然的到了線索,我也沒興趣跟這個青年在這掰扯。

一面朝房門外走去,一邊擺了擺手:“欠的那些錢下次過來一塊給你。”

“下次?下次是什麼時候。”

“下次就是下次的時候。”

說著話,我已經走出了舊貨店,隨便打了輛計程車,直奔張保國家。

此時的這對夫妻和妮妮被我分別綁在了客廳的三個方向。

當我推門而入的時候,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了一圈,最後我走到張保國的身前:“張先生,你得理解我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把你們放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張保國苦笑一下,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我也同樣點點頭:“那麻煩跟我說一下,之前在醫院見到的那個老人的地址在哪,我有事情要找他。”

張保國將老人的地址說了出來,我一刻也不敢耽誤的打車,直奔地址所在的地點。

而當我到了這個地點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