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從昏迷中醒來。

腰間一陣陣的刺痛,我想要活動,但身體被綁的嚴實,根本沒法動彈。

“不用掙扎了,沒用的。”

是肖雪的聲音。

抬頭,肖雪正站在旁邊,面帶笑容的看著這邊。

而在我的對面則是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楚苗苗。

我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了下來,抬頭看向肖雪。

“所以說這一切都你做的對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肖雪點點頭:“真不知道該誇你聰明好,還是說你笨呢?到現在才想明白。”

的確,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肖雪。

她偽裝的很成功。

不管是貓咖店的事情,還是這一次被碎片劃傷臉頰,都大大降低了她的嫌疑。

但仔細想起來疑點還是挺多了。

就比如說在扎紙店,只有她給肖坤送過飯,在肖家監控中除了肖建業,也就只有她。

顯而易見,她是最有機會下手的那個人。

肖雪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把短刀放在手中把玩,然後走到一旁昏迷不醒的肖坤身旁。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反正還有時間,那我就跟你說說。”

我咬著牙,腰間的傷口還在向外滲透著鮮血:“洗耳恭聽。”

原來,著肖雪是被這家人從孤兒院收養的。

肖雪被收養的那年十四歲。

小姑娘從小長的就很漂亮,但因為性格冷漠,所以一直沒有人願意收養。

著好不容易被收養了,一開始肖家對她還都算是挺好。

甚至說是視如己出也毫不過分。

但事情的改變就發生在肖雪十八歲生日那晚。

那天晚上全家人為她慶祝生日,肖建業他們也罕見的答應自己兩個小孩喝酒,說既然已經是成年人了,喝點也沒關係。

就這麼一直鬧騰到了深夜,肖雪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看人都是帶著重影。

肖坤見自己妹妹喝醉了,便主動要求送她回屋。

相處了四年,自己的哥哥雖然平時頑劣了些,但對自己還算挺好,她也就沒有任何防備,任憑肖坤把自己帶上樓。

但此時肖坤醜惡的嘴臉才剛剛顯現,把肖雪扔到床上之後,他就開始自顧自的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