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肖坤躺在地上,身上則是密密麻麻扎著許多玻璃碎片,看起來是燈管碎裂的殘渣。

其中有兩片最大的直挺挺扎進了脖子兩側的大動脈。

肖雪坐在一旁捂著自己的臉,一道流蕩著鮮血的傷口從面頰貫穿。

看起來這是要毀容的節奏。

“阿喵,你去打120,武姐,你去一樓櫃檯的抽屜裡,裡面有急救箱,先給肖雪消毒。”

吩咐下去,我已經跑到了肖坤身旁,看著那被鮮血侵染的脖頸,我努力回憶著興趣使然而看過的基本解刨學書籍。

手指按住大動脈下方,用力按壓,出血量減少。

出血量減少,肖坤卻開始呼哧呼哧的喘了起來。

這時我才發現,在他喉嚨的位置也有一個碎片。

看起來是碎片傷到氣管,鮮血把呼吸道堵住了。

武曌在給肖雪處理傷口,我看向楚苗苗:“阿喵,去衛生間著一根軟管。”

楚苗苗乾脆利落的應聲,轉身跑去衛生間。

很快,她就拿著一根軟管跑了回來。

我接過軟管,也已經來不及消毒,順著喉嚨的傷口塞了進去。

我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對,可總比什麼也不幹的好。

索性,瞎貓碰到了死耗子,肖坤的呼吸回復正常,順利的等到了救護車的到來。

和救護車一起把兩個人送到醫院。

肖坤被送進了手術室,很快一個醫生走出來,說患者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我們都齊齊看向肖雪,肖雪則是有些無奈:“不用看我了,我和我哥不是親兄妹,我是被收養的,所以我倆血型沒辦法互相輸血。”

血親間沒法輸血的情況我也才到了,但讓我沒想到的,著兩人竟然不是血親。

醫生又看向其他人問道:“病人是O性血,你們誰是O型?”

我不是,肖雪不是,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楚苗苗,但她也不是O型血。

醫生有些頭大,幸運的是一個護士推著一車鮮血過來。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就在前不久,也有一個O型血的人被人追殺,失血過多,著些血是從其他醫院血庫調集過來的。

肖坤脫離危險。

坐在病房的走廊上,我看向武曌:“武姐,今天一天,你就沒發覺什麼不對勁嗎?”

武曌搖搖頭,眉頭緊鎖:“沒有,我在家,別說是外人了,就算是一隻蚊子也不可能進來。”

我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