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在聽嗎?”

隔著門,八舞夕弦哼道:“看你的樣子,你表妹不易相處啊……”

徐葉賠笑道:“我是米根大叔收養的,米娜是米根大叔的女兒,你知道我們的關係有點兒內什麼,多海涵!”

“我是不會受委屈的,見了你表妹,一是一,二是二,別指望我會忍氣吞聲。”

徐葉心明眼亮,痛快答應了八舞夕弦:“那你收拾一下,我們去新居?”

“嗯,你在外邊等會兒。”

八舞夕弦在徐葉沒主動提之前,早想過米娜與他的感情羈絆。

事兒是他們的,怎麼處置亦然,與她無關。

米娜肯友好交往,八舞夕弦本人會推己及人,反之針鋒相對。

徐葉血債都未償,她腦子瓦特才會替他周全,甚至在她被感動前,有理由要徐葉裡外不是人。

當然,八舞夕弦認為她不會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子一樣受徐葉假意示好。

八舞夕弦換妥一襲雪紡白裙,裝起行囊,出門就塞給徐葉。

“我缺雙鞋,到市區陪我買好再去見你表妹。”

徐葉低頭看八舞夕弦穿的是低跟,一口承應,“米娜不是不講理的女生,我給她發訊息了,她要我代她向你致以問候。”

八舞夕弦疑問:“以你對她的熟悉,你覺得她是出於什麼心理說這些話?”

“沒什麼,我相信米娜會理性待事的,我們這又不是什麼顛覆世俗的事?”

米娜無非要經歷抗拒到接受的過程,徐葉不加修飾,原話原述給八舞夕弦。

不為別的,能打動八舞夕弦哪怕百分之一,都是徐葉的進步。

繩鋸木斷,在可期的將來,抱得美人歸,不只是夢。

……

新居定在唐人街。

雖然看起來沒搬多遠,實則卻與舊居隔了十餘里地,是兩個不相干的地方。

米娜在發給徐葉的訊息中稱,房子是李格管家吉爾,打了七折售給他們的,加文校長代付全款。

在冬木徐葉一度過著吃軟飯的日子,加文校長的意思是買下房,權當給徐葉的補償、畢業贈禮。

他退出變種人學校那件事,加文校長自認,有七成是他在推動。

徐葉不會真要加文校長的結案酬金,因此沒有拒絕房子。

其次,答應八舞夕弦的話不好食言,他的腰包兒得時刻鼓著,免得帶八舞夕弦逛街,買不起一些衣飾。

“嘿!”

八舞夕弦推了推徐葉,試問:“不是說,男人臉皮都厚的很嗎?”

徐葉笑道:“因人而異吧,受屈遇辱,有時紳士的狀態會沒法保持住……”

“那你呢?你是不是覺得我花錢大手大腳,言語尖酸,傷你自尊了?”

徐葉搖頭道:“可能你不知道,男人的自尊有時是靠身體條件樹立的,譬如我。”

八舞夕弦秒懂,想起那晚的一些細節,臉蛋臊紅。

八舞夕弦打了徐葉一拳,兇巴巴威脅:“奉勸你,人前敢說有關前夜的話,我閹了你!”

徐葉高舉雙手,不著調道:“我保證,人前不說任何一句有關前夜的話。”

“人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