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河酒店。

“什麼?你是說,你改了我的記憶,連跳舞上床那段兒都是假的?”

八舞夕弦慵懶道:“對付你這種花花公子,略施小計足矣……你想得都不錯。”

李格連道幾個“我”,說不出話來。

他一直以為他與瑪瑞有過一段露水姻緣,哪知道八舞夕弦一句“那不過是你的YY,可悲的愚人”,重重地傷害了李格。

身為一個縱橫花叢,未曾折戟一次的成功男士,李格幾時受過這屈辱?

“改記憶,奪筍吶……”

李格越想越氣,幾近髮指。

徐葉扔去靠枕打斷李格,“甭擰著了,幾天沒見你,是不是加文校長給你攤派任務了?”

李格瞪了眼八舞夕弦,哀惜道:“記得克萊文麼,他死了。”

“得,一個癲子,我早覺得他能作死自己……”

李格搖頭道:“他要是自己作死,這事兒沒那麼大。‘禍不及妻兒’,這規矩誰都知道,可就是大概一個月前吧,克萊文的妻女雙雙被殺害。克萊文悲痛欲絕,自行查到兄弟會,糾集了三五個亡命之徒報仇,結果——”

李格手背拍手心,沒有說下去。

蚍蜉撼樹,不死都不合理。

獵人克萊文,道上的人也叫他“賞金獵人”克萊文。

他靠某種神秘藥物維持超人的體力、力量、速度、感官,通常辦些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事,業務範圍包括但不限於偵探。

按照能力劃分,馬馬虎虎能給他歸在二級,問題是這哥們兒不嗑藥,實力至多是個壯漢級別。

兩年前徐葉與克萊文有一面之緣,便覺得他活不長,沒曾想讖語成真,妻女還走在他前邊兒,著實令人唏噓。

“師父,要我繼續嗎?”

徐葉頷首,“你只管說。”

“經查,克萊文在不知底的情況下受僱兄弟會,為兄弟會暗殺了三個不配合的棄子,那三個棄子的身份可以參考喬伊。隨著克萊文與兄弟會接觸多了,他覺到不對……結果等他的是兄弟會殺人滅口。克萊文僥倖逃脫,但兄弟會為逼迫克萊文,他們在人家妻女身上打主意。”

徐葉忍不住爆粗口:“那些人喪心病狂也是夠可以的……不曉得他們有沒有妻女……”

李格嘆了口氣,話接上句,道:“加文校長的意思是我們順兄弟會的做法,查他們架空的公司、財團,根除隱患。另外眼光放長遠,聯合中情、變種人界的散兵遊勇什麼,勠力同心。”

加文的希望永遠都那麼崇高,他可能不考慮不可控的人性。

“話說得好,實施起來麼,呵呵。”

徐葉也不知哪兒來的小動作,手放到了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八舞夕弦大腿上。

初時八舞夕弦想抬腿踢他,想到李格在場,玩心忽起,伸腿擠進了徐葉後背與沙發靠背的縫隙間。

李格對他受騙,念念不忘,目睹八舞夕弦的區別對待,這火蹭地竄了起來。

太欺負人了!

李格礙著徐葉,不好表示,忍氣吞聲又不是他個性。

苦思冥想半晌,李格語出驚人:“師孃,你多大啊?感覺不夠同居的年齡吧?”

八舞夕弦瞠目問:“你叫誰……叫誰師孃呢?”

“叫你嘍,你和我師父都睡過了,不是師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