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映雪死死地咬著牙,正要說些什麼,身後卻傳來了溫以喬的聲音。

“怎麼了嗎?”她眼中還帶著些疑惑。

裝什麼不知道!她分明也是來幸災樂禍的!

岑映雪眸光晦暗地看了她一眼,敢讓她下不來臺的人,還沒有出生!

溫以喬一出來就被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有些懵圈。

那裡還站了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應該是節目請來的嘉賓。

此時已經臉色有些難看了。

也不知道剛才她們發生了什麼。

“小喬一直在後面打掃衛生,鏡頭也不多,不如現在給你個機會,幫這位嘉賓翻譯一下,不然免得你的粉絲說我欺負你。”

岑映雪心中冷冷一笑。

既然溫以喬想嘲弄她讓她下不來臺,那溫以喬也別想獨善其身。

以溫以喬那高中的知識水平,一定會尷尬窘迫的。

到時候一對比,就更能顯出她的優秀來。

【故意的吧?岑映雪是不是真的有病啊?知道喬喬文憑不高,故意整她?】

【窒息了,自己裝逼裝失敗了還要拉著別人下水?】

【真無語了,要不是她說她法國留學,節目組會安排法國人?現在搞什麼呢?】

“以喬,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來呀!”岑映雪還笑著招了招手。“還是說,你不想幫這個法國嘉賓的忙?”

那邊溫以喬聞言卻微怔了一下。

前世溫以喬便是在得了抑鬱之後,被送去了法國,在那裡過了一年。

那些日子,算得上是她前世為數不多的“正常時光”。

溫以喬走了過來,用法語詢問了那位金髮碧眼的男人是否需要什麼幫助。

她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聲音本來就好聽,在說法語的時候,有一種輕盈的浪漫感。

【我敲敲敲!!寶真的會說法語啊我的老天鵝。】

【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音調五五qwq】

【打臉了吧!我們崽子就是會說法語!】

岑映雪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的神色,不過看著那個法國人的神色,又放下心來。

法語,她又不是沒說,那個外國佬說的她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心中還有些幸災樂禍。

此時場面還有些安靜,那個金髮碧眼的歪果仁仍是皺著眉,表情不悅。

溫以喬放緩了語速,又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那個法國人這才撩眼看了她一眼。

半信半疑的開了口,說了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