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喬抬頭望去,便看見了站在曲徑盡頭的許茹芸和江佩蘭。

霍夫人微微皺了眉,那人看著來者不善的模樣。

就是她們欺負了喬喬?

“喬喬,你認識她麼?”

看來是躲不過去了!都怪霍執!煩人精!

要不是他那時候戳穿了她,她哪裡會這麼尷尬?!

溫以喬壓低了聲道:“昨天晚上見過一面,她出言不遜,我沒忍住教訓了她一下……”

溫以喬十分不好意思。

“你打她了?”霍夫人看著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不要怕,打得好,有些人就是不打不長記性,我以前……”

“不不不,”溫以喬連忙打斷道:“沒有打她,但是她很激動的樣子。”

“後來還威脅溫家,說要我今天來這裡給她道歉。”溫以喬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

霍夫人眼睛微眯,看著許茹芸。

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居然敢找她兒媳婦兒的麻煩?她當年可是響噹噹的撕逼女王。

許茹芸目光幽幽掃過溫以喬,看見她身邊那兩人,又微微皺了眉。

竟然還敢帶幫手?

許茹芸冷笑一下道,她帶了人又怎麼樣?今天這裡全都是她哥哥的人,只要溫以喬敢進來,一定讓她橫著出去。

敢羞辱她的人,還沒有出生!

可她並不願意就這樣喊人,她拍了拍手,下頜微抬指向溫以喬的方向。像是指使奴隸一般,對江佩蘭道:“去,扇她一巴掌。”

要她去的原因有二,上次江佩蘭在夜色的表現實在是令人不爽,再者也能試試溫以喬身邊“幫手”的實力。

那貴婦氣質不凡,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不像是好招惹的模樣,如果真不好惹,到時候也能把江佩蘭推出去擋一擋。

許茹芸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死死地盯著溫以喬。

江佩蘭聞言表情凝固了一瞬,僵笑道:“小芸,這不太好吧,這裡人這麼多,要是讓她下不來臺,霍家或許會生氣,她畢竟是霍家少夫人。”

霍氏在A國幾乎是無人不知,在不少行業都是龍頭地位,但霍家人偏偏又神秘,從不參與晚宴聚會,就連結識也沒有辦法。

眾人知道的,只有霍家的少夫人,是溫家人。

“我之前早就得到過訊息,那霍家家主一點也不喜歡溫以喬,不然哪會由著她那麼受人欺負?和她離婚只是時間問題。”正說著,許茹芸眉頭一擰,“還是說你只是藉口著怕得罪霍家,其實就是不想幫我出頭?”

許茹芸胡攪蠻纏很有一套,她冷笑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就和我哥說,你幫著外人欺負我!”她十分不悅,耐心已經快要被消磨光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還不快去!”許茹芸厲聲催促道。

江佩蘭咬著牙往前走了兩步,故意沒看那位衣裳華美、氣質不凡的女人。

剛才不小心與她對視,竟然有一種被威壓的感覺!

“溫以喬,這巴掌你要記住了,許茹芸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她邊說著就邊高高的揚起手走上前去。

誰料突生變故,江佩蘭竟然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幾乎都撲得飛出去,跌了個狗吃屎。

頓時許茹芸的臉色十分難看。她第一反應不是關心江佩蘭為何摔倒了,而是覺得丟人。

眾人都看向這邊,江佩蘭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

發現罪魁禍首竟然是那個貴婦人,那人卻無辜地看她一眼,道:“這位小姐為什麼走路這樣大聲嚷嚷,還不看路?”

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