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溫以喬說話,溫新峰就繼續罵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得罪的是誰?”

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都氣得在發顫,溫以喬想了想,決定順著他的話說,她回答道:“不知道。”

“許茹芸!許添盛的妹妹!”溫新峰聲音極大,“你知不知道你那麼一鬧溫家損失了多少?”

溫以喬把手機隨手扔到了床上,貌似不需要擴音功能,光靠嘶吼,溫父也能讓溫以喬聽得一清二楚。

“暫時還不知道。”溫以喬走到衣櫃那裡去挑今天要穿的裙子。

“五千萬!那些專案要是真停了,溫家要損失五千萬!”溫父惡狠狠地威脅道:“你去給許小姐道歉,否則以後別想再回溫家了!”

嗯?還有這種好事?

不過溫新峰為什麼要用威脅的口氣?她本來也就沒想過要回溫家啊。

“給許茹芸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至於溫家,誰愛回誰回嘛。”溫以喬心不在焉地回了話,隨手抓了一件淡藍色的長裙,就決定是它了!

“孽畜!你說什麼?我怎麼會生你這種畜生!”溫父怒極,“我不管發什麼了什麼,惹到了許小姐你就必須給我去許家道歉。”

溫以喬心想,自己本來就不是他“生的”,她母親懷胎十月,而他不過是提供了一個精子而已。並且他還出軌。

但怕溫父氣得吐血,她還是忍了忍沒說話。

溫新峰見溫以喬沒說話了,他忍著怒氣,在電話那邊訓斥道:“你要是再敢這副態度,這件事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我不會再護著你!”

溫以喬聽得一愣一愣的,誠摯地問道:“你說的護著我就是不問是非黑白要去給她道歉?”溫以喬眉頭微擰道:“別護著我了,我承受不起。”

“還有事要忙,先掛了。”溫以喬斂下眼眸,就準備去掛電話。

門外,霍執不知在門外站了多久,他眸子深深地望著溫以喬,墨瞳微暗。

“溫以喬,今天下午月華公館,你要是不來和許小姐賠禮道歉,我溫家就和你斷絕關係!”

還不等溫父說完最後一個字,溫以喬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又不是傻子,當然不可能送上門任人欺負。

另一邊,溫新峰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狠狠地往地上扔了出去。

突然,門被推開,聶秋雲慌亂地跑了進來。

溫新峰剛在溫以喬那受了氣,正無處發洩,見狀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聶秋雲愣了一下,慘白著臉,定了定神道:“剛才警|察局打電話來了,說音音被帶進去了,需要家裡人過去保釋。”

嗡的一聲,溫新峰腦子裡突然炸開了,怎麼一個兩個都只會給他添亂!

不過是一個晚上!溫以喬得罪了許家小姐,溫音音進了局子,這要是傳出去了,要別人怎麼看他!

“她怎麼會進了那種地方?”溫新峰怒火中燒,臉色沉得可怕

聶秋雲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心裡也有些慌了,“說是在電話裡說不清楚,一定要人先過去。”

“那你還不快去!”溫新峰猛地將桌子一掀,上面擺的花瓶都掉了下來,碎了一地。

“那今天下午月華公館的拍賣會……”聶秋雲還想去看看有沒新上的寶貝,這可是三年才有一次的拍賣會,就這樣錯過了未免太可惜了。

溫新峰突然暴怒,這個女人到了現在還是想著買那些玩意兒!他怒喝一聲,猩紅地眼睛像是要吃人一樣:“滾出去!”

吃完午飯後,霍夫人說要給她一個驚喜,便拉著她上了車。

溫以喬還沒有問霍夫人這是要帶自己去哪裡,便看見霍執也來了。

霍執看著她疑惑的目光和不安分的小手,淡聲道:“是去月華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