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確實不知道了,”溫以喬微皺著眉,十分苦惱的模樣,“但是你長得倒是很眼熟……”

許茹芸嘲弄一笑,得意道:“在雜誌封面上看到過我吧?我是許茹芸。”

她不是介紹自己叫什麼,而是說她是許茹芸,好像她是個人物,人人都該知道她似的。

許茹芸心中確實這樣想的,她之前可受到過江城的雜誌專訪,那期專做江城名媛千金。

而且比起溫家,許家的地位要更高些。

許茹芸作為許家獨女,從小便備受寵愛,她上面有兩個哥哥,把她慣出了公主脾氣。

因而許茹芸看見了溫以喬也絲毫不懼,她心下覺得溫以喬就算聽見了也不敢鬧得太難看。

畢竟溫氏還和許氏有合作,溫以喬怎麼敢得罪她?

許茹芸微頷著首,等著溫以喬知道自己身份之後道歉。

“我想起來了!”溫以喬驚呼一聲,表情誇張道:“你好像我家保姆!”

溫以喬又皺起眉,“但是我家保姆可長得比你好看多了,你們只是眉眼之間有那麼一丟丟,”溫以喬伸出手,小拇指比了個距離,“只有一丟丟相似。”

“你!”許茹芸惱羞成怒,撲過來就想撕溫以喬的頭髮。

江城名媛,富家千金。

被激怒了動起手來仍是最原始的解決辦法。

但巧了,要是論打架溫以喬可以說從來沒輸過誰。

許茹芸還沒碰到溫以喬的衣角,便被她閃開了。

由於慣性太大,許茹芸沒有來得及停下來,衝得一個趔趄。

溫以喬身上的佩劍還在,劍未出鞘,銀白的劍身在手中轉了一個方向。

劍柄已經戳到了許茹芸的頭上,一挑一撥,許茹芸頭髮亂了個徹底,像極了發瘋的妒婦。

許茹芸在鏡中看見了自己狼狽的模樣,臉色漲紅,氣得牙冠打顫道:“溫以喬!你信不信我馬上要我哥取消和溫氏的合作!”

什麼?許茹芸這是在威脅她?

溫以喬樂了,笑得眉眼彎彎。

折騰溫氏?對付溫家?

那她可真是……求之不得!

就怕許茹芸的哥哥不夠給力!溫以喬決定再添一把火。

溫以喬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嬌滴滴道:“哎呀我真是怕死了呢,求求你了,別對付溫家!”

十分矯揉做作,裝模作樣。

許茹芸怒極。

“這樣的反應你滿意麼?”溫以喬臉上又掛上了譏誚的表情,“小學畢業了沒啊許大小姐?”溫以喬聲音拖得長,語調慢悠悠的。

論氣人,溫以喬很有一手。

許茹芸張了幾次唇,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你說什麼你哥就能聽什麼?”溫以喬輕蔑地一笑,眼中帶著不屑:“再說了,不就是一個許氏嗎?我們溫家會怕你哥?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話,你說出來也不嫌丟人。”

許茹芸死死地瞪著溫以喬,目光像是把她燒出一個窟窿。

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溫以喬,她一定上去撕爛她的嘴!

江佩蘭扶著氣得發抖的許茹芸,沒想到溫以喬的膽子居然這麼大,竟然是一點都不怕溫家受到影響。

“溫以喬!”許茹芸聲音都氣得發顫,“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似乎是覺得無聊了,溫以喬搖了搖頭,站在洗手池前,慢條斯理地洗了個手。甚至還照著全身鏡理了理衣襟,把許茹芸無視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