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是沒有辦法談妥了,李元只能搖了搖頭,接著,他轉過身來對著陳風說道:“好好看著,在修仙界之中一切都是要憑實力說話的,今日為師便教你第一課。”

然後,他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張符籙,一甩袖袍,陳風頓時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道襲來,接著就發現自己騰空而起,而身上不知何時被貼上了兩張符籙。

等到他落地之後,已經到了距離眾人數十丈遠的一處小土坡上,然後那兩張符籙無風自燃,在他身體外圍形成了兩個凝厚的藍色光罩。

那七位道臺境界的強者看著這一幕並沒有阻攔,在他們的眼中,只有李元一個人值得他們出手,即便是李元現在將陳風護得多麼緊,一會兒他們一起出手製服了李元之後,陳風這麼一個區區離塵境界四層的螻蟻,還不是任其擺佈。

這時,張名揚開口說道:“怎麼著,把你的小徒弟安頓好了,是不是準備動手了啊?”

他一邊說話,一邊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柄長約三尺的青色寶劍。同時邊上的那六個人也各自從儲物袋中掏出自己的法器。或是抓著刀劍之類的尋常法器,或是拿出畫戟,長槍這類的重型武器。不過這裡面最為奇特的,都是一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他不慌不忙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串鈴鐺,就這麼隨意的將那一串鈴鐺掛在食指上。時不時的抖動兩下,在虛空之中,掀起道道漣漪。

李元這個時候也不再說話,既然大家都把法器給亮出來了,這個時候多說無益,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頓時十二柄巴掌般大小的飛劍,如同游魚一般從他的儲物袋之中傳了出來。

這些飛劍通體潔白,表面遍佈著藍色的紋路,看上去靈動異常,散發出令人迷醉的藍白色光芒。

但是熟悉李元的人都知道,這一套飛劍是李元賴以成名的本命法器,甚至在他不斷的祭煉,一起不斷地融入各種珍貴材料之下,已經可以用法寶雛形來形容了。

只要等到李元突破到什麼境界,這一套飛劍便會和他一起接受天地規則的洗禮,最終真正的進化成一套法寶。

李元雙手駢指為劍,頓時,那些飛劍一個個環繞在他的身邊,每一把都靈性十足,散發出絲絲縷縷的水屬性靈力。

“殺!”張名揚大吼一聲,手中長劍脫手而出,原來他修煉的也是御劍術,只不過和李元修煉了一套飛劍不一樣。他比較信奉一器破萬法,只是選擇祭煉一把飛劍,因此,在飛劍的單體攻擊力上猶要勝出李元。

李元不敢硬接這一把長劍,他雙腳連點,整個人在七個人的包圍之中輾轉騰挪,留下了一道道殘影,數次躲過這一把長劍的攻擊,就是不和他硬碰硬。

趙名揚也知道,在身法的靈活性上,他一把長劍根本就沒有辦法和李元的一套飛劍相比。

因此,他也沒有選擇硬拼,而是招呼其他人一起攻擊,雖然其他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走在一起想要圍剿李元。

但是他們終究和李元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懷疑陳風斬殺了他們的弟子,區區幾個內門弟子的性命又怎能比得上他們自己的性命呢?

所以最開始的時候他們真的只是想要虛張聲勢,不過現在既然張名揚已經發話了,考慮到他身後的背景,眾人也只能出手攻擊了。

最先攻擊的是宋風雲,原本那位被陳風斬殺的宋力,就是他家族裡的一位小輩,據說並不是他的嫡傳,但是因為天賦較高,倒也得到了他的認可。

所以他可以說和李元真的有仇,其出手也不含糊,抬手就甩出去三張黃色的符籙,那符籙在半空之中,頓時化作三個如同磨盤一般大小的巨大岩石。

三枚巨大的岩石,帶著泰山壓頂一般的氣勢朝著李元砸了過去,即便李元的身法靈動飄逸,但是這三枚岩石足夠將他輾轉騰挪的餘地全部覆蓋。

眼看著巨石壓頂,李元冷笑一聲,左手向上一託,就這大片藍色的水幕從他的衣袖之中湧出,在他的頭頂結成了一面巨大的水盾。

即便土屬性的靈力天生剋制水屬性的靈力,但是這也要看人,李元揮手之間使出來的法術居然將那三塊巨石給擋住了。

甚至此時他還猶有餘力,只見他奮力向上一頂,左手水幕託舉著的三枚巨石頓時反彈出去。

不過這個時候,另外幾人的攻擊也趕到了,三枚磨盤般大小的巨石很快就被一枚火球凌空炸碎。

接著,一位身著紅色道袍的老者不經意間收起了手中的葫蘆,然後狹長的雙眼帶著一絲兇光看向李元。

他的弟子正是那兩位逃回來的少年之一,因此無論如何,他和李元這一脈的樑子已經結下了,所以攻擊起來也就比較賣力。

另一個方向上,同樣一股渾厚的水屬性靈力波動蔓延過來,接著,一枚三寸左右,兩邊細中間粗的飛梭幾個閃動之間就要扎向李元的胸口。

李元心念一動,兩柄飛劍立刻上前截住了這一把藍色的飛梭,接著,他也不等待剩下來的人一個個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