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剛趕到,看到陳風的師尊李元之後,頓時瞳孔一縮,然後低著頭縮在一邊,好像忘卻了先前的事情一般。

接著,李元的聲音響起:“怎麼只有你們幾個,還有七個人呢?”陳風這才反應過來,除了被自己斬殺的三名少年之外,他們之前已經獵殺了四名同樣參加宗門任務的內門弟子。怪不得從他們三個的玉符之內吸取到了那麼多的魂魄,看樣子還真是殺人放火金腰帶呀。

場上並沒有人說話,那幾位先行到來的幸運兒之中倒是有人嘟囔道:“我們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別的人了,不過這個秘境裡面確實挺危險的,他們會不會都遭到不測了?”

李元還未開口,另一位老者厲聲喝道:“真的嗎?其他人沒有來也就算了,為什麼張德帥沒有過來,張德帥可是主峰的內門弟子,青雲子太上長老的嫡傳,即便是你們都死了,張德帥也不會出問題!”

看樣子這位老者應該是青雲子太上長老一脈的人,這樣倒也說得通了,內門弟子的第一次作文任務怎麼可能只會讓清風子一脈的李元過來呢?陳風記得這位老者似乎叫做宋風雲,聽名字倒是一位挺霸氣的人,而且修為據說也達到了道臺境界巔峰,雖然在宗門之內的名氣沒有李元大,但好歹也是一峰之主,屬於勢力不弱的實權峰主。

這個時候,那兩名從陳風手下逃出去的少年,立馬走到宋風雲的後面,然後雙膝一跪,拜倒下來對著宋風雲說道:“還請峰主大人為我們做主,在下凌海峰陳天(凌月峰張浩),原本我們和主峰的張德帥,凌幽峰的司馬談還有您門下的宋力總共五個人組隊獵殺妖獸。但是凌雲峰下的陳風,竟然趁我們和青麟馬群大戰之後修整的時機,用卑鄙的手段偷襲斬殺了他們三人,搶奪我們的獵物,若非張德帥捨命給我們打掩護,恐怕我們二人也會成為他的刀下之鬼!”

聽到這話,宋風雲的臉色鐵青,陰沉的幾乎都要滴下水來,他二話不說,直接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柄土黃色的光芒飛射而出,直接衝著陳風的胸口射過去。

那一道土黃色的流光快若閃電,陳風只看到那流光直衝自己胸口而來,可是根本就沒有時間過來反應。

但是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格,陳風將體內所有靈力匯聚於雙手,幾乎是在瞬間就凝聚出兩個巴掌般大小的風刃,然後也不去防禦胸口,直接拼命朝著那位宋峰主射出兩枚風刃。

在下一刻,兩道悶哼聲響起,陳風睜開雙眼,他驚訝的發現自己並沒有死,而在自己身前,正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他的師尊李元。

此刻,李元站在陳風身前,左手向前平推,瞬間就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藍色光幕。一個巴掌般大小的土黃色飛梭幾乎就要刺穿那一層藍色的光幕,終究還是差了一口氣。

至於宋風雲那一邊,則是雙手變得如同蒲扇一般大小,閃爍著一層不正常的黃色光芒,將那兩枚足以開山裂石的風刃直接抓散。

不過宋風雲看上去也不好過,雖然他毫髮無雙,但是兩枚寬大的衣袍卻被風刃炸散之後的于波割裂。

作為一峰之主,憑藉道臺境界巔峰的修為,竟然被一位離塵境界四層巔峰的小輩發出來的風刃攻擊割破了衣袍,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悶哼一聲,直接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了一把碩大的方天畫戟,這方天畫戟上面鐫刻著點點符文,發出攝人心魄的氣息,一看就是某件品階不低的法器。

一看到宋風雲這個架勢,李元眉頭一做,左手猛地握拳,身前的藍色光幕炸開,將那一把土黃色的飛梭拋回宋風雲身前。

接著他揹負雙手,看上去絲毫不在乎宋風雲手中的方天畫戟,然後淡淡開口說道:“宋峰主,你這是何意?所以你想當著李某人的面,強行誅殺我的弟子嗎?”

宋風雲聽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的弟子?剛剛你也聽到了,你這位弟子喪心病狂的擊殺了那麼多同門,按照門規,最輕也要是一個抽黃臉婆勇士不得超生的懲罰。我現在也只不過是要清理門戶罷了,莫非你仗著自己有個太上長老的師叔,想要包庇罪犯嗎?”

李元聽後面無表情,依舊淡漠的說道:“且不說我這位弟子是否真的犯了門規,就憑那倆人的一面之詞就可以定我門下弟子的罪了嗎?我們凌雲峰別的不怕,就是不怕別人找事。我自己的弟子,即便犯了事,也應當由我來處罰,即便是宗主來了我也是這麼說!”他的話語雖然淡漠,但是卻蘊含著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

“好好好,今天你是包庇這個陳風定了,那我們也別廢話了,大家都是修仙者,就讓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宋風雲聽了李元的話之後怒極反笑,接著一挺手中的方天畫戟,就要對著李元發動攻擊。

李元依舊沒有慌張,繼續淡淡地說道:“我倒是不怕你,只是這一個殘破的秘境真的撐得起我們兩位的戰鬥嗎?本身損失了這麼多內門弟子,我們兩個都有責任,若是再毀了這個殘破秘境,恐怕即便是青雲子護著你,你也得脫幾層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