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少年驚世 第三十章:怨憎會(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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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間有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五陰盛。
……
何駿晨故意把楚恬柔的身份說得很大聲。
酒樓掌櫃瞥了一眼楚恬柔,鄙夷道:“就她?楚大人的千金那可是金枝玉葉,就她這乞丐婆的模樣也好意思來冒名頂替?再不滾我就報官把你們抓起來。”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就在何駿晨說出楚恬柔身份之時,被一鄰近青衫男子聽到了,他立刻放下碗筷離開酒樓。
這邊,何駿晨看了看蕭獨吟,蕭獨吟搖了搖頭,隨後抬手指著何駿晨包袱裡的狐裘,後者將包袱死死抱在懷裡,怒視著蕭獨吟。
蕭獨吟歎了口氣,帶著三個小傢伙離開了酒樓。
此時的蕭獨吟還未發現自己的心境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自打他身邊有了何駿晨這個小傢伙以後,自己的脾氣似乎沒以前那麼大了,不再那麼容易暴躁了。
“何駿晨,你什麼意思!”楚恬柔怒道。
何駿晨笑道:“什麼什麼意思?我說的不對嗎?剛才那個掌櫃講的很清楚了,你爹已經另尋新歡還給你生了個妹妹,恭喜恭喜啊。”
“黑子!給我打死他!”楚恬柔歇斯底里地叫道。
張泉清早已蓄勢待發,抬起右腳朝何駿晨後背踹去,熟料何駿晨側身一轉從他身旁閃過,隨後用以支撐的左腳被何駿晨一踢,失去平衡後的張泉清摔得七葷八素。
不服輸的張泉清爬起來去抓何駿晨,卻又連續被何駿晨擊倒三次。
蕭獨吟看向何駿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伸手拉住想摔第四次的張泉清,道:“還沒吃夠苦頭?”
張泉清怒道:“要你管?你要是不教他武功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無論他如何努力也掙脫不了蕭獨吟的掣肘。
蕭獨吟反笑道;“他所學的步法我已經不止一次的在你和楚恬柔面前演示過,是你們自己眼拙看不出來罷了,何小子能看懂是他自己的造化,你怨得了誰?”
蕭獨吟放開了張泉清往前走去,何駿晨緊隨其後。
“真沒用!”一個女聲與張泉清擦肩而過。
“小子,這狐裘對你很重要?”蕭獨吟向走在一旁的何駿晨問道。
何駿晨堅定道:“這是我孃的嫁妝,她在我記事前就去世了,後來爹也走了,現在這狐裘是我唯一的念想了,哪怕是餓死,我也不能把它賣了。”
蕭獨吟聽後深表贊同,鄭重道:“說的不錯,人活一世,總有些東西是值得自己用生命去守護的,你雖小,卻已具備了很多大人都及不上的骨氣。”
何駿晨抬頭對蕭獨吟微笑道:“謝謝。”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你這份初心雖難能可貴,但你是否能守得住它還尚未可知,那就得看你的心性和造化了。”蕭獨吟笑道。
少年使勁點了點頭,心中暗誓:“守不住,我便死。”
雨是從午後開始下的,起初只是毛毛雨,半個時辰後轉為大雨。
同樣是雨天,同樣是破廟,同樣的四個人。
何駿晨躺在秸稈堆上靜靜回味著這一個月來的經歷,先是父親死了,然後遇到了黑衣叔叔和李淳,接著是蕭獨吟。
也不知道李淳現在怎麼樣了,他跟在黑衣叔叔身邊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吧,不像自己,最多也就保證能不被普通人欺負,至於自己體內那股劍氣……
何駿晨抬起一隻手掌握了握,黑衣叔叔說那劍氣十分霸道,每用一次都會劇烈損耗我的元氣,在最近一個月裡我已經先後用了三次,差點把命也給丟了。
還有,黑衣叔叔說那個什麼劍冢的人會來抓自己去做人體實驗,聽起來有點像大人用來嚇小孩兒的故事,不過就算是真的,蕭叔叔那麼厲害應該也不用擔心吧。
早上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要知道蕭獨吟要和那夥船伕幹架就應該先讓他把租船用的銀子討回來,現在好了,一分錢餓殺英雄漢。
一個人靜下心來的時候就容易胡思亂想,何駿晨思緒忽遠忽近,最後竟不知不覺睡去。
房間內雕樑畫棟,琳琅滿目。隨便挑一樣東西都足以讓普通百姓奮鬥一生也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