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關,傳說是人死後到陰曹地府報到的第二座關卡。兩旁有十八個鬼王和把門小鬼把守。森嚴壁壘、銅牆鐵壁,牢不可破。而人間,也有一處鬼門關……

何駿晨等四人翻過山頭,租了一條船,沿江而下。

這一灘水勢極為湍急,兩岸高山對峙,懸崖峭壁,水面最窄處不過五十丈,這一段水路峽中有峽大峽套小峽,灘中有灘大灘吞小灘。

船頭,蕭獨吟於船頭眺望,對著身邊三個小傢伙笑道:“別以為我們方才經過的地方就是險峻了,接下來的才是險地,我們的大船已是極致,再大些,別管是多熟悉水勢的船伕,都得乖乖觸礁沉船,鬼門關一名也就是這麼來的。等下船身搖晃得厲害,你們三個小毛頭可得站穩了,這樣湍急的水勢莫說你們不會武功,就是會武功的人掉下去也是凶多吉少,所以別指望我會下去撈你們。”

楚恬柔與黑子二人聽罷都很識相的鑽進了烏蓬裡,只留何駿晨還站在甲板上。

蕭獨吟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笑道:“你怎的不進去?”

何駿晨道:“我覺得沒什麼好怕的,這峽再險也沒有人心險,這水再深也沒有人的心機深。”

“好!說得好!你小子果真與眾不同!”蕭獨吟開懷大笑後瞬間板起了臉,對一旁領頭的船伕怒斥道:“聽見沒有!你們連個孩子都騙不了還想來騙大爺我?你們不動手還在等什麼!?”

那領頭的船伕乍聞此言,臉色“刷”地一白,隨即兇狠道:“哼!蕭獨吟,你死期到了!”

說罷,那領頭的船伕和船上的數名艄公同時跳下水去消失無蹤。

何駿晨忽然指著前方驚呼道:“蕭叔叔你看!前面有一條竹筏向我們這裡來了!”

江面上,有人駕著一葉扁舟逆流而行,直衝何駿晨所在的大船,那人戴著斗笠,腰間佩刀,腳踩木屐,不像中原人士。

蕭獨吟眯眼道:“何小子,對方來者不善,我無法分心照顧你,你先進去躲躲。”

這時船底又傳來一聲悶響,船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沉。

何駿晨焦急道:“蕭叔叔,不好了,他們把船底鑿穿了,我們都不熟水性怎麼辦?”

蕭獨吟死死盯著逐漸逼近的竹筏,淡淡道:“我去把他殺了,然後我們坐他的竹筏,你們三個往高處站,我爭取在船沉之前結束戰鬥。”

說罷,蕭獨吟便如蜻蜓點水般朝竹筏上那人飄去。

楚恬柔和張泉清也慌慌張張地從烏蓬裡跑出來,與何駿晨一道站在船頭,此時船已經斜的很厲害了,何駿晨感覺自己的後背幾乎要貼上甲板了,他本想看看這個“天下第一刀”到底如何厲害卻根本辦不到。

不多時,江面上發出一陣霹靂巨響,隨後,即使是甲板後的何駿晨等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道足足有兩百丈的巨浪,掩天蔽日,幾乎要將何駿晨等三人一口吞沒!

此時,這道巨浪再次如裁布般被一分為二,一道人影隨之躍出落在船頭,整艘船瞬間回穩,先前沒入水中的船尾那一部分也翹出了水面,而船身幾乎與水面齊平。

“上去。”蕭獨吟朝一旁的竹筏使了個眼色。

等何駿晨三人全部站上竹筏後,蕭獨吟也跳了上去,失去制衡的船瞬間栽入水中。

冷靜下來的何駿晨才發現江面上漂浮著許多屍體,零碎的屍體,他們全身都被黑布包著只露出一雙眼睛,這些人被大卸八塊,鮮血染紅了江面,觸目驚心。

“那個竹筏上的人怎樣了?”何駿晨問道。

蕭獨吟冷哼道:“算他命大,本來老子就快砍下他的狗頭了,這些扶桑忍者就跑出來掩護那個人。”

“扶桑忍者?他們為什麼要找上你?”何駿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