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少年驚世 第二章:悲傷的劍(三):求不得(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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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之一字,虛無縹緲,可遇不可求。
有的人說它就像是曇花一現,無非過眼雲煙而已。
而有的人分明無緣卻要百般強求,最後只能落得個萬緣皆空。
殊不知,有緣亦復無緣,無緣亦即是緣!
……
當何駿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晌午。
溫暖的陽光和涼爽的空氣在室內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係。
“爹…”
和天下間所有的孩子一樣,何駿晨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呼喚自己的父親。
聽到動靜的何義山急忙跑了進來,哽咽道:“晨兒,你可算醒了,感覺好點了沒有?”
“我…感覺…身子…又酸又痛,像要…散架一樣。”
何駿晨的語速很慢,彷彿每一個字都是他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來的。
何義山笑著撫著何駿晨的頭,但淚珠還是止不住的從他臉上滾落下來,“不礙事的,爹找了輛驢車,走時你躺在上面就行。”
何駿晨皺眉道:“走?爹,我們要走去哪裡?”
何義山臉色沉重,道:“你殺了那些土匪,鄉親們容不下咱們,爹已經把家當都收拾好了,準備帶你去京城投靠一個朋友。”
“那些土匪是我殺的?這怎麼可能?”
何駿晨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何駿晨一個十八歲孩子殺死了幾十名土匪,任誰也都會難以置信。
然事實卻容不得他質疑,因為何義山將何駿晨背出屋子的時候他便看到了那幅駭人景象。
觸目驚心的血跡和滿地逾寸的劃痕,似乎是在告訴人們這個世上真的存在地獄。
以及村民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們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厭惡,因為他們的眼神已經被畏懼填滿了。
何義山將何駿晨放在車上,轉而對老淚縱橫的村長楊茂道:“村長,感謝多年來你對我父子二人的照顧,請受何某一拜。”
村長擺了擺手沒有多言,那天給何駿晨送點心的男孩兒想去跟他說幾句臨別話,但沒踏出兩步就被其父拽回。
父子兩人自晌午出發到夜幕降臨,現離村已有二十里地。
何義山在一棵大榕樹下生了火,兩人就互相依偎在火堆旁。
“晨兒。”
“爹。”
“你還記得爹教你唱的那首兒歌嗎?”
“記得。”
天樂村地處偏僻,民風尚未開化,村子裡識字的人可以說是鳳毛麟角,而何義山正是其中之一。
自打兒子記事起,他並未教其四書五經等文學典故,而是教其唱一首自編的兒歌,可奇怪的是,這首兒歌雖然曲調輕快朗朗上口,但內容卻十分古怪。
不只是何駿晨,包括周圍的大人也聽不懂,惟有何義山似乎深知其中含義。每當何駿晨唱錯的時候,何義山都會立時給予糾正,洋洋灑灑上千字無一錯漏。
“好,乖孩子。但為父要你再記得一件事,那便是往後切記不可在外人面前哼唱這首歌,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