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麼快就使用術法?”

“胡鬧太胡鬧了!”

“只求一時之快,卻不顧後果。這才剛開始,就將神力和神識消耗乾淨,接下來的比賽怎麼辦?”

“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心浮氣躁。”

擂臺外的雪峰上,觀看擂臺比賽的眾人,都開始紛紛議論。

他們被擂臺上那五光十色的法則之力給嚇住了,更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才是個人戰的開始,就要用術法。

看著不斷有人被踢下擂臺,又有人贏了幾場後,又輸一場,不得不從頭再來,這些置身於擂臺之外的人,嘆氣聲越發的多了起來。

司陌隱匿在人群中,聽著身邊左右,那些所謂長者的議論,心中輕蔑不已。

這些俗人,又懂得什麼?

瞻前顧後,難成大事。

有著能力卻不用,說不定,等到後面,連用的機會都沒有。

‘還是我的小歌兒聰明。’司陌的雙眸含笑眯了起來,眼神一直盯著慕輕歌,一分一毫都不願錯過。

在他看來,慕輕歌採取的戰術就是對的。

慕輕歌使出的術法,將對手打退,跌倒在地。此時,站在擂臺邊上的一名鐘山域執事,又默默的在手中玉牌上記下一筆。

慕輕歌已經八連勝,再來兩局,她將會是最先出線的人。

一直注意著慕輕歌動態的燕紓此刻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的眸光不禁暗沉陰霾下來。他決不允許慕輕歌在自己之前出線,而這十連勝的個人賽,也是必須由他得第一名。

思及此,燕緄捻光更加暗沉了幾分。

他使出術法,將對手擊退,打得那人受創後吐血倒地,直接昏死過去。

四神域論道之中,不可殺人。若是有人違反,立即逐出,永生不可再參加論道。這是一條鐵規,誰也不能違反。

否則,之前慕輕歌就殺了季倫了。

而剛才燕縋且換鰨幾乎差一點就要了那人性命。可謂是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也難怪,那人在昏迷之前,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燕紓然後,又折射出恨意。只不過,那恨意,燕綹本就不在乎。

在昏迷之人被抬下去治療時,燕緋沒叫來兩個濁禹域的弟子,向他們低聲吩咐:“去拖住那個換h三少。”

他要讓人拖住慕輕歌,阻止她再勝兩局,成功出線。

而他自己,則要繼續勝出,等到最後一局,他將去親自教訓慕輕歌,讓她站在勝利巔峰,突然間嚐到失敗的滋味。

濁禹域的兩名弟子,聽令而去。

燕繾眸看向慕輕歌所在之地,冷冷一笑。

然,當他收回眼眸,繼續找第六個獵物時,眼前身影突然一晃,出現了一人擋路。

他定眼一瞧,眸光立即變得陰戾鋒利起來。

“燕縲鄭你我好像都是贏了五局,這都是第六局,不如我們過過招?”離晁站在燕緱媲埃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