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是第三百七十九章】

出了駱府後,駱思恭駱思恭第一時間回了錦衣衛衙門。

既然知道劉策的私生女婿極有可能是山海關的鎮守總兵,他自然不可能孤身闖陣,他是錦衣衛指揮使,又不是孤家寡人,有這麼多手下不用,他豈不是傻子。

許黎、齊寧、戴元清、章巽、………

十位錦衣衛指揮同知齊聚一堂。

“齊兄,指揮使喊我們一起來,到底有什麼大事?”

戴元清低聲道,作為錦衣衛指揮同知,他們每個人都是很忙,一般沒有特別大的事情,駱思恭也不會隨便召集他們,而齊寧人緣最好,訊息最靈通,有什麼事,問他就行,如果連齊寧都不知道,那別人也肯定不知道。

“不清楚。”

齊寧搖了搖頭,同時心裡也在琢磨著駱思恭的想法。

聽到齊寧的話,眾個都是一愣,駱思恭這保密也太嚴實了吧,連齊寧都不清楚。

眾人還沒想多久,便看到駱思恭從正門而入,紛紛拱手一禮。

“諸位,此次本官貿然召集大家,乃是有大事發生,還望各位與本官一起前往處置。”

駱思恭沉聲道,他剛才便是去錦衣衛衙門的檔案庫檢視劉策的關係網,作為兵部侍郎,錦衣衛中自然不會少了劉策的親戚關係資料。

雖然他在劉策的家眷關係中並沒有發現那個私生女的存在,但是在劉策扶持起來的人中,就有現在的山海關總兵李松友,在此之前,山海關的總兵是杜松,只是薩爾滸一戰,杜松戰死,而李松友則在劉策的扶持下,接任了山海關總兵一職。

“指揮使大人,是何大事?”

聽到駱思恭的話,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自錦衣衛成立以來,需要指揮使和所有指揮同知一起出手的事情少之又少,一般的大事都沒資格讓他們一起出手!

“各位無須多問,此事乃是娘娘的密旨,諸位換了官袍,潛出京城,在城外等候本官即可。”

駱思恭淡然道,並沒有直接說出山海關的事情,山海關的事情太過重大,實在不宜讓太多人知道,只有到了山海關的時候,他才會讓許黎他們知道。

不是他太緊張,而是由不得他不緊張,如果是平時,那他還不會如此緊張,可現在朱由校在奴兒干都司,一旦山海關出現叛亂,那說不定遠在奴兒干都司的朱由校都會出事,雖說可能性不大,但萬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出了事,後悔就來不及了。

更何況拿朱由校的安危去賭,他還沒那麼大的膽子!

“是!”

見駱思恭面容嚴肅,眾人也不敢再多問,紛紛拱手應道。

等許黎等人離開後,駱思恭並沒有直接出城,而是轉身入了宮,這件事情,他也需要先入宮去稟報。

………

朝鮮,滿浦。

在奴兒干都司辛苦偵查了三四天後,杜度和嶽託才一身風塵僕僕的趕回了滿浦。

“情況如何了?”

看著兩人低沉的臉色,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了心頭,努爾哈赤急忙問道。

杜度和嶽託兩人對視了一眼,彼此使了個眼色,沉默了許久後,杜度才咬牙道:“大汗,我女真一族亡了!”

女真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