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居於深宮,但是之前朱由校允許她插手朝政,所以她對於朝堂上的官員還是比較清楚的。

這劉策是前任兵部左侍郎,雖然只是左侍郎,但當時的兵部在朝堂上鶴立雞群,所以劉策的地位也不低,只不過上次兵部大換血,這劉策也是被貶的一員。

“劉策是主謀?”

張嫣蹙眉道,以劉策的身份,策劃這起謀逆案,倒也夠格了,畢竟劉策為官這麼多年,門人弟子,親朋好友無數,若是有他居中聯絡,應該可以聚集起來。

但要說這起謀逆案以劉策為首,她卻是不信,劉策早已被貶,應該不足以為首才對,畢竟官場上人走茶涼,除了他的門人弟子,其他人未必會服劉策。

“這個奴婢正在查,只是接下來會涉及到不少官員,所以奴婢才會前來稟報。”

聽到張嫣的問話,魏忠賢連忙應道,他也不覺得劉策是主謀,但是想查的話,肯定需要涉及到不少官員,所以得有張嫣支援才行,要不然他一個人可擋不住接下來源源不斷的彈劾。

“魏公公儘管查,任何一絲可疑之處都不可放過。”

沉吟片刻後,張嫣開口道。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把事情辦好!”

聞言,魏忠賢的臉上露出了喜色,連忙應道。

等魏忠賢離開後,張嫣不禁揉了揉太陽穴,如今朱由校不在,這些冒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太傷腦筋了。

沉思了片刻後,張嫣取出了兩張符紙,在上面寫劃了一番後,渡入罡氣,符紙上的字跡逐漸消失,符紙也漸漸變得老舊不堪。

這次的謀逆案,她並不只是派了魏忠賢去查,還有東廠和錦衣衛,只不過魏忠賢在明面,而東廠和錦衣衛在暗處,畢竟魏忠賢所領的西廠才剛剛起步沒多久,比起東廠和錦衣衛還是差得遠。

這次朱由校離京前便已猜到,肯定會有人趁他離京搞事情,所以就將魏忠賢、戴彥、駱思恭等人都留給了她使喚!

而謀逆這麼大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能只讓魏忠賢去查。

東廠。

戴彥正在檢視資料,突然臉色一變,手一翻,一道符紙出現在手中。

劉策!

看完了符紙上的字跡,戴彥臉色如常,出聲道:“來人,取劉策的檔案來!”

自從張嫣讓他查謀逆一案,他自然不可能毫無進展,劉策也在他的目標之內,只不過現在正好確定罷了。

另一邊,駱府。

正在自家府邸中的駱思恭也看到了張嫣傳給了資訊。

“這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柳氏看到駱思恭手中的符紙突然出現字跡,不由好奇地問道。

“皇后娘娘的密令。”

駱思恭將符紙遞給了柳氏:“此次皇后娘娘讓我暗中徹查謀逆一案,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說到這裡,駱思恭的頭也有點大,雖然西廠查到的東西,張嫣都會通知他們,但是線索太少,他們也查不到太多的東西。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