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學習不算(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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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20日,湖北宜昌三峽大壩全線建成;22日,京城高階人民法院對郭某某抄襲事件做出最終判決,維持一審判決,認定《夢裡花落知多少》對《圈裡圈外》構成抄襲,判處賠償二十萬,停止銷售,並公開道歉。
這天是週六,但房長安他們初三並不休息,房長安在晚上看新聞時瞭解了這件事情,第二天中午回到教室裡面,居然還聽到有人議論。
王珂也得知了這件事情,她與班上好幾個女生都看過《夢裡花落知多少》,以及其他,後來聽人說是抄的都不相信,還偷偷跟房長安抱怨,說“居然有人說是抄的”,然後房長安說“真是抄的”,她氣得五分鐘沒搭理他。
現在真相大白,房長安回教室的時候,王珂正跟劉貝、房殿秋、梁景瑜等幾個女生在討論,見房長安進來,而且房長安明顯聽見了,大概覺得心虛,於是看了他一眼,鼓著腮幫很傲嬌地瞅了他一眼,低頭做題,一副“雖然我知道你說對了,但我就是不承認”的鴕鳥姿態。
房殿秋倒是還記得房長安說過抄襲的事情,小侄女就比王珂乖多了,看到他回來後道:“房長安,那個書真是抄的誒!新聞裡面播了,罰了二十萬!”
“罰二十萬有啥用,人家壓根不在乎,而且不服判決,也不道歉。”
房長安對這件事情在十多年後引起的輿論熱點還有記憶,對這件事情根本不覺得有什麼,“而且有這個例子,以後抄襲的人說不定會越來越多。”
劉貝奇道:“不是判了嗎?”
她更喜歡韓、安兩位,是到了初三有次聽同學議論這件事情才看了郭某某的書,談不上多喜歡,不過是一件課外的話題而已。
“代價跟收益相比不值得一提,當然嚇不住蠢蠢欲動的人心。”
房長安坐下翻開習題,為了應考,他也不得不“題海”了,梁楚瑜好奇地問道:“他抄一本書能賺多少錢啊?”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比二十萬多,而且多的不止一點半點。”
房殿秋道:“反正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我們只負責看書。”
房影成績不好,上完初二之後就沒有再上初三,房祿生託了的親戚,給她找了個工作,貌似是學電腦還是什麼,比較輕鬆,前兩天從容還說,房影的媽媽陳巧巧聊天中炫耀“我們家影影現在每個月能掙一千塊錢”之類的話。
房殿秋則依舊進入了重點班,不過成績在班裡面不算好,六十多個學生,排在中等靠後位置,縣一中肯定無望,努力考鎮一中。
房長安並沒有厚此薄彼,有空也幫她補習,不過房殿秋在學習上確實比較遲鈍,主要是理科,她自己大概沒有信心,有點破罐子破摔,也學的不認真,也就房長安給補習的時候還能聽進去一些。
給她講“認真學習”的道理,她倒也不反駁,只是沒有什麼用處,房長安猜到她應該是受到了房長峰夫妻倆“上學無用,上完高中出去打工”之類的言論影響,加上房影這個例子在前,對學習並不是很看重。
梁景瑜反駁道:“也不是這麼說,沒有人看的話,他抄襲也賺不了錢,或者大家都抵制,抄的人肯定就少了,看就是縱容。”
房殿秋道:“那也不是我們的錯啊。”
其他人見她倆爭論,也就不多幹涉,梁景瑜道:“但看抄襲的書就是幫他掙錢啊。”
房殿秋也認同這個道理,但是自己的話說出去了,有點不好下臺,轉頭看房長安,房長安笑道:“不知者不罪。”
梁景瑜看看他道:“我也沒說以前啊,我說的是知道之後。”
劉貝道:“算了算了,這跟我們關係不大,我們還是先想想考試比較重要。”
同學之間閒聊難免有爭論,也沒有人把這當回事,閒聊一陣,就都繼續寫作業。班裡六十多個人,坐了七排,依舊按月橫向流動,房長安和王珂個子都比較高,坐在第五排,這個月流動到靠南窗的位置,王珂坐在裡面,房長安坐在靠過道位置。
這兩天有點熱,外面烈日灼灼,教室裡面四個風扇呼呼呼地扇風,初長成的十五歲少女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寫作業,長髮依舊綁著馬尾,明亮的光線裡側顏輪廓明豔動人,寬鬆的白色t恤在胸前被撐起初長成的優美弧度,以房長安兩世靈魂的心態來看,眼前這一幕場景像是凝固久遠回憶的夏日午後照片,恬靜而美好。
王珂察覺到他又在偷偷看自己,明亮眸子一橫,目光透著警告的意味瞥他一眼,房長安朝她露出一個燦爛笑臉,拿出新本子寫字給她:“我最近發現一件事情。”
小姑娘轉頭看他一眼,露出幾分疑問,然後拿著鋼筆熟練地在本子上畫了個問號:“?”
房長安繼續寫:“女大十八變說的是真的,尤其是後面那句。”
大概覺得他太油嘴滑舌,小姑娘氣鼓鼓地橫了他一眼,眼神有點嫌棄的樣子,把本子還給他,繼續做題,過了會兒,覺得他不會再看了,這才偷偷地笑了一下,然後再偷偷地笑一下。
剛剛笑完,本子又遞了過來:“笑什麼笑?認真點!你就算長得在好看,改卷老師也沒那福氣看到,不會給你多加幾分的,別妄想了。”
王珂被抓個正著,睜著大眼轉頭瞪他,有點惱羞成怒,見他笑吟吟地看著自己,目光明顯帶著調侃的笑意,似乎還有些隱隱的讓她臉紅心跳的其他意味,或許應該稱為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