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珂~長安哥哥~”

機場接機口,沈墨拖著個小行李箱小碎步跑過來,滿臉甜甜的笑容,倒也沒有無視房長安,並未厚此薄彼,抓著了王珂的手,同時把自己的行李箱交給了房長安。

一副大小姐照顧跟班生意的派頭。

房長安撇撇嘴,看在她當眾一聲“長安哥哥”的份上,沒跟她計較,拿著行李箱,跟在她倆身後往停車場走去。

“你這樣穿冷不冷?”

今天並不算冷,陽光晴好,王珂因為鎖骨邊有吻痕,特意穿了高領的毛衣,其實很正常,但她自個心虛,見沈墨穿的是圓領,所以特意關心一下,隱晦地表達“我覺得有點冷”的意思,穿高領擋風是合理的。

“不冷呀。”

沈墨穿了件駝色的翻領羊絨大衣,以為王珂是怕有風,把領子翻起來,遮擋住雪白修長的脖頸,兩隻手捂著,襯著精緻脫俗的小臉,像是兩片細葉捧著朵花似的,眨著亮晶晶的眸子嘻嘻笑道:“你看,有風的話這樣就擋住啦。”

王珂忍不住笑起來,沈墨也跟著笑,倆人重新牽著手,走到車前,在後面坐下來,房長安把行李箱放好,驅車離開機場。

“我們等下去哪啊?”

“先去吃飯吧?”

“好呀好呀,棠棠應該也下課了吧?”

“她四點二十就下課了。”

“嗯,不像某人整天逃課。”

倆人在後面嘰嘰喳喳,房長安忍不住吐槽道:“我逃課是為了接誰?”

“我沒讓你來呀。”

沈墨抱著王珂的手臂,倚在她身上,滿盈著甜甜的喜氣,眼睛眨啊眨,擺明了在故意氣他,“珂珂來接我就夠了。”

“你不會以為她有駕照了就會開車吧?”

王珂道:“我們可以打車啊。”

房長安沒好氣道:“那行,你們倆下去吧,我自己回去!”

沈墨揚起雪白的下巴哼道:“才不呢。”

“就是。”

王珂又開始捧哏了,“我們又不傻,你都已經來了,不坐白不做。”

房長安不想理她們了,倆小姑娘見他吃癟,互相看看,都忍俊不禁的樣子。

沈墨靠在王珂身上,似乎要說什麼,但頓了一下,沒說,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

“怎麼了?”

王珂有點奇怪地看她,同時低頭瞅瞅,隔著毛衣,怎麼也不可能看到吻痕啊,而且已經很淡很淡,基本消失了,不仔細根本注意不到,注意到了也認不出那是吻痕。

沈墨坐正了身子,又盯著她看了看,才又靠過來,鼓了鼓腮幫道:“珂珂你變得更好看了。”

王珂這才悄悄鬆一口氣,捏捏她臉蛋笑道:“你也更好看了。”

沈墨屬於很有少女感的長相,兩年前就已經長成少女模樣,以她的物質水平,估計再過二十年,與兩年前的樣子差別也不大。

不過外形上的變化不大,仍有細微處的差異,這次隔了幾個月沒見,不論房長安還是王珂,都能感到她身上微妙的蛻變,大體類似於年齡增長的“長開”。

沈墨搖搖頭,又歪歪腦袋,望著她看,有點疑惑的樣子,“不一樣。”

人體隱藏著太多秘密,以當今的科技水平來說,許多事情所謂的科學反而不如經驗管用。

民間、裡面所謂看眉毛、走路分辨處與非處,基本屬於扯淡,不過有經驗的人憑藉著細微神態舉止,確實能模糊分辨出來,是一種綜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