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太師開啟信封來看。

看到“王庭覆滅”的字眼,還有不少勸誡皇帝的話,曹太師暗自盤算,又看到“和談”兩字後,嘴角上揚,有了算計。

“我兒此事辦的不錯!這信上說王庭覆滅,楚風不好對付,請求和談。哼!趙緒啊!趙緒,你不知道咱們的陛下最是貪心嘛?豈會放棄大乾這塊肥肉?”

曹諷聽父親這麼一說,便知曉他心中已有成算。

於是上前問道:“爹,你打算如何?”

曹太師微微一笑,說道:“走!跟我到宮裡,參他一本,你順著我的話,在旁邊添油加醋一番,明白?”

曹諷會意,與曹太師來到宮中。

此時的大韓皇帝,正在曹皇后宮中,飲酒作樂,曹家父子得到特許,可以隨意進宮,因此不一會兒,曹姓父子便來到宮中。

只見那曹皇后正坐在皇帝的腿上,喂皇帝提子吃,皇帝滿臉的幸福洋溢。

宮人來報,說是曹太師父子二人覲見。

皇帝也沒有讓曹皇后退下,仍然抱著她,就這幅模樣將曹太師父子二人叫了進來。

曹太師看了一眼曹皇后,然後說道:“啟稟陛下,那趙滿枉顧陛下旨意,與趙緒在邊境遲遲不出兵大乾,此番那趙滿更是擅自回城,翫忽職守,說是要和談!幸得被我兒曹諷攔下。”

曹諷立刻會意,上前將書信交給皇帝。

曹皇后從皇帝懷裡起來,皇帝滿臉不耐煩地看了趙緒的信。

看完之後,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個趙緒!寡人要不是看他還有些用處,早就讓他滾回老家了!如今竟然替寡人擅自做主!要什麼狗屁和談!囂張至極!”

曹太師見是時候了,便請命道:“陛下所言極是,那趙緒膽大妄為,絲毫不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依老臣之見,應當派監軍前往前線督促趙緒,讓他快些出兵,莫要耽誤陛下實現宏圖偉業!”

這話真是說道皇帝的心坎上了!

昏君加佞臣,蛇鼠一窩,絕配!

皇帝很是同意曹太師的話,於是說道:“太師所言極是啊!此事便交由太師去辦!太師可有監軍人選?”

曹太師順水推舟,說道:“我兒曹諷便可前往任監軍一職。”

“好!寡人便命曹諷為監軍,督統三軍,快去吧!”皇帝對著曹諷說道。

“微臣領旨!”曹諷接旨。

“沒什麼事就退下吧!”皇帝迫不及待想支開曹太師父子,他一把摟住身旁的曹皇后,想繼續玩樂。

曹太師卻說道:“陛下,那趙滿......”

皇帝滿不在乎地說道:“別弄死就行!”

曹太師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心滿意得地告辭。

皇帝擺擺手讓他們退下。

曹諷回府後,即刻啟程,至於趙滿,便一直扣押在監牢中。

話說楚風答應將和談之事傳達給女帝,嘴上說著需要七日,其實楚風寫好信後,八百里加急,不出三日,便收到了女帝的回覆。

女帝收到楚風的來信時,正好滿朝文武皆在殿上。

便議了議。

有人主張,能不打就別打為好;但也有人主張,如果今日退一步,明日退一步,那麼大韓就會得寸進尺,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事情很簡單,只要大韓真心和談,兩相安好,既節省了人力物力,又免受戰爭之苦,自然是好。

只不過,那大韓皇帝未必願意。

所以女帝給楚風的回覆只有四個字“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