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滿說自己可以等一會兒。

守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楚風。

算了,等一會兒便等一會兒吧,反正在這兒看楚風練武總比回去站崗有趣兒得多。

就這樣等到卯時四刻,楚風將圍攻他計程車兵打翻之後,才停了下來。

楚風看了趙滿一眼,不過還是沒有理會他。

他叫人端上來洗漱用水,不緊不慢地擦了擦臉上的汗,又洗了一把臉。

而後才問道:“這是何人?”

帶趙滿來見楚風的人說道:“啟稟將軍!這是大韓派來和談的使者!”

楚風拿著毛巾擦拭臉上的水,一邊說:“原來是大韓使者,實在抱歉,昨日軍務繁忙,以至於不小心把使者忘了,楚某之過,楚某之過。”

楚風把表面功夫做得足足的,然後邀請趙滿來到帳中。

楚風請趙滿坐下,客客氣氣地叫人端上了茶水。

“使者此番前來,不知意欲何為?”

趙滿掏出趙緒的書信,遞給楚風,說道:“此番我們將軍有意與大乾和談,故此兩番來拜訪楚將軍,這是趙緒將軍的親筆書信,還請楚將軍過目。”

楚風結果書信,聽他這意思,這是來了第二次?

楚風心裡輕“哼”一聲,想是昨日自己訓練完後便倒頭大睡,把大韓使者來訪的事忘了,不過也無妨。

楚風開啟書信,信上寫道:

茲趙某聽聞楚風將軍親自蒞臨邊境指揮戰事,未來得及拜訪,今日遣派使者前去拜會楚將軍。大韓陳兵邊境實屬是趙某奉命練兵而已,並無攻打大乾之意,如若造成誤會,還請楚將軍不計前嫌,與我大韓重修舊好,將士們也免受戰爭之苦。

信尾還註明“趙緒敬上”四個字。

想來這個叫趙緒的便是大韓赫赫有名的老將了,他的這段說辭聽起來倒是沒有什麼不妥。

楚風放下書信說道:“趙老將軍言辭懇切,不過我楚風畢竟只是為人臣子,和談之事,事關重大,楚某不能擅自做主,若是使者信得過楚某,待我將趙老將軍的意思稟明聖上!請求裁決,如何?”

楚風這說辭也是絲毫不遜於趙緒的圓滑。

趙滿聽出了楚風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說自己做不了主嘛?好!父親既然讓我好好和談,我便等你稟明你們的女帝!

“楚將軍所言極是,我們願意等將軍的回覆。”

楚風從座位上站起來,裝出十分高興的樣子,說道:“好!給我七日時間,七日之後,我一定給趙老將軍答覆!”

趙滿也起身,表示同意。

“既然你我雙方都不願再挑起戰火,我們願意等將軍七日的時間,待我回去將此訊息告知我們將軍,他想必也會願意等楚將軍的答覆!”

趙滿抱拳告辭。

楚風一直將他送到營帳門口。

“趙滿將軍慢走!”楚風抱拳恭送。

“楚將軍告辭!”趙滿抱拳回禮,而後翻身上馬,回營去了。

楚風望著趙滿的背影,這趙緒不過和自己一樣,為人臣子罷了,大韓的皇帝是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傢伙,身邊又有小人讒言,豈會輕易撤兵。

楚風倒是在來之前對大韓朝廷的事,打聽得一清二楚。

確實不出楚風所料,趙滿回到軍營後,將他的話原封不動的報告給了趙緒,於是他思量許久,七日,恐怕我們的聖上等不了這麼久。

況且此次與草原的聯合行動,本就是聖上受到小人的挑唆,企圖盲目擴張的結果,可現在王庭被滅,不宜貿然發動戰爭。

可即便如此,若是自己七日不曾有所動作,恐朝廷中的小人又生是非。

於是趙緒最終決定給皇帝修書一封,派趙滿親自騎快馬,將和談之意和邊境的情況回報給大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