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遇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把蘭納辦公室的桌子給掀了。

“什麼時候住院的,怎麼才通知?”薄景遇臉色冷峻,一雙眼眸裡散發著寒意,嚇得林凌把頭壓的更低。

“顧小姐說只是普通的身體檢查,不是什麼嚴重的事,說不用給您通知……”

林凌心裡格外的煎熬,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這個訊息的,不過

ose也說是普通的例行檢查而已,不是什麼大事,他才隨口這麼一說的。

“不用和我通知?”薄景遇眉頭狠狠一擰,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手指插進了髮間。

“薄少,您彆著急,既然不用通知您,說不定只是身體上的小病,之前顧小姐也流產過,可能是落了什麼病根。”

“流產會落病根?”薄景遇一愣,似是不能夠理解,開口就是反問:“她好端端的,怎麼會落病根?”

看到自家總裁如此孤陋寡聞,林凌有些汗顏:“薄少,您仔細想想,顧小姐是正常流產嗎?”

一句話,讓薄景遇臉色僵硬。

林凌看他沒出聲,就繼續說下去:“流產對於女人來說,等於是做一次小月子,這一個月得好生養著,可是顧小姐流產之後,一直在奔波,那天晚上在會所門口還淋了雨,身體肯定會有所損傷。”

其實當時林凌就想說來著,但是當時的薄少臉色實在是太臭,他沒敢出聲。

“只是淋雨而已,她沒那麼金貴。”薄景遇冷哼,可是心裡卻有點沒底,還有點不甘心的辯解:“後來不是讓叢鬱也檢查過了嗎,只是胃病而已。”

“薄少,您想的太簡單了。”

林凌看到薄景遇還是一副執迷不悟的模樣,也顧不上會不會頂撞他,難得語氣嚴肅起來:“有些病一旦得上,不是說能治好就能治好的。”

心病,也是一樣的。

語畢,林凌就後退一步:“我先出去了,不打擾您了。”

薄景遇一時語噎,剛準備呵斥林凌敢頂撞他,誰知對方已經離開了房間。

等辦公室裡陷入了寂靜,薄景遇才認真思考林凌的話。

其他的他沒多考慮,唯獨那個“病根”,他尤為在意。

他想起來,之前顧辭兮說過,她以後懷不上孩子了,或許和病根有關。

想到這兒,他一口氣噎在喉嚨裡。

原來,自己對這個女人是一點都不熟悉。

薄景遇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裝,就準備出公司,結果剛邁出辦公室,就被林凌攔下了。

“薄少,等下之前談的那個很久海外合作商要來聊合作。”言下之意,是說他不能離開。

聞言,薄景遇眉頭深鎖,微微頷首,沒有說話,轉身又進了辦公室。

看他沒有出去,林凌鬆了一口氣。

剛才顧辭兮打過電話,說不能讓薄景遇過來探望自己。

有時候,林凌也蠻心疼自家總裁的。

雖然他擁有著龐大的蘭納,有著傑出的遠見和領導者的洞悉力,可是卻也有看不懂的情感,有得不到的東西。

或許這樣的人,想要得到幸福,會比常人更加艱難。

醫院裡。

顧辭兮的身體忽然再度惡化,前幾天深夜火速送進了搶救室,這段時間一直在療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