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夠了嗎。”

ose的笑容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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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見好就收,不再繼續用言語來激怒她,剛才的幾番對話下來,她已經佔了風頭。

既然如今的代言已經成定局,他們也沒必要在這裡繼續耽誤時間,ma

ia拍了拍薄舒然的肩膀,開口示意:“走吧,我們回去。”

聞言,薄舒然乖巧的垂著眸子,低眉順眼的跟隨在了ma

ia的身後。

看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

ose眼眸眯起,看著薄舒然,忽然有一種奇怪的錯覺。

這個女孩子表面看起來乖順溫和,但是偶爾眼中的的戾氣,卻讓人心裡一驚。

看來,她得提醒一下顧辭兮,讓她多注意這個女人。

等晚宴結束以後,雲老太太還是有些戀戀不捨,不忍心放顧辭兮離開:“辭兮啊,要不要在港城住幾天?我那宅子離這兒也不遠。”

顧辭兮笑著搖了搖頭,開口婉拒道:“還有別的工作要忙,就不做叨擾了,等改日過來探望您。”

“那說話算數,可得過來看看我這老骨頭。”雲奶奶看她沒有留下的意思,也就笑著無奈搖頭,算是妥協。

“一定會的。”顧辭兮鄭重地承諾,握著雲奶奶的手格外的用力。

正是因為失去過,所以才明白感情的重要。

回去的路上,顧辭兮坐的是薄景遇的車,他美其名曰說是他的車開的要比保姆車穩一點。

這樣牽強的說辭,顧辭兮也陰差陽錯的接受了。

反正都是回雲城,坐哪一輛車都一樣,她懶得挑。

車上。

顧辭兮坐在副駕駛上,車子在高速上行駛,二人日常無話。

“禮服是薄舒然燒的,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顧辭兮清了清嗓子,偏頭看著開車的男人。

聞言,薄景遇眉毛微挑:“你是想讓我給你個公道?”

“倒也沒有,畢竟未婚妻受委屈到這個地步,薄少也應該有所作為。”顧辭兮眨了眨眼,雙眸裡帶著別樣的意味。

她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也是想看看薄景遇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

薄景遇握著方向盤,輕描淡寫的說道:“所以你身上穿的旗袍是我給你帶過來的,還讓你拿下了代言。”

“這就是薄少的作為?”顧辭兮有些被氣笑了,眼神裡也帶著輕蔑:“那我還真是要謝謝薄少,提前預判到我的禮服會被毀,順便帶來了旗袍?”

聽到這句,薄景遇微微一怔。

他其實並不知道薄舒然會這麼做,之所以帶旗袍過來,是想著等顧辭兮去討老太太歡心的時候拿出來,可能會起到促進的作用。

“所以,我的未婚妻有什麼高見?”薄景遇眉頭微擰,他也清楚薄舒然今天做了錯事,但是念在他是大伯的養女份兒上,他不打算追她的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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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警告一下。

“舒然年紀小,何況今天沒有釀成什麼大禍。”薄景遇眉頭皺起,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是未來的大嫂,也該寬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