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莊外面,陳玉樓等人剛靠近那被董小玉附身的邋遢男人,一把槍抬了起來。

渾身漆黑的崑崙摩勒腳步一挪,擋在了陳玉樓面前,嚴嚴實實,不動如山。

“我們也算救了你一命,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嗎?”

“嘿嘿!”

笑聲猶如夜梟,手持漢陽造的那人抬起頭,只見其臉上密佈大大小小的燎泡,燎泡薄薄的淺皮之下膿液清晰可見,臉上其餘部位也是道道小小疤痕密佈,就好像將噁心燎泡擠破了後留下的傷疤。

那傷疤和毒瘡密密麻麻幾乎將整張臉都塞滿,就像被一頭成年刺蝟在臉上滾了幾個來回,簡直慘不忍睹。

“俺當是誰,原來是常勝山的陳把頭。”

花瑪拐凝目一看,依稀看到其人臉頰有一道刀疤,立刻說道:“你是老刀疤子,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嘿嘿……嘿嘿……這副模樣,嘿嘿……生不如死啊!生不如死啊!”

不人不鬼的老刀疤子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道:“陳把頭,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你幫我殺了義莊裡那個叫魏平的博士,我……”

“我……”

老刀疤子捂著脖子,電光火石之間,陳玉樓竟然出現在了他身後,手裡握著一柄短刀。

正是這炳短刀,割破了老刀疤子的喉嚨。

他歷來不喜用槍,盜墓時也只帶這柄短刀防身。

這柄刀卻有來歷,是當年妖清皇帝身邊御用的寶刀“小神鋒”,常和神槍並置駕前,寒光浸潤。

這一刀斷喉,果然鋒銳絕倫,刀光在星月下吞吐閃爍,不染一絲汙血。

“大哥,這就殺了?”

花瑪拐抓了抓腦袋,這秘密,有些撓心啊!

“不殺難道留著過年?一看他的樣子,就是染了屍毒,儘快燒了吧!”

“是!”

花瑪拐不敢多問,崑崙摩勒是個啞巴,紅姑娘眼觀鼻鼻觀心。

義莊。

九叔一邊收拾著道袍木劍,一邊說道:“魏平啊!你看這女鬼也抓住了,我這裡就不留你了。外面有些動靜,應該是中午那幾人來幫你的,你快去看看吧!”

這是要趕人啊!

魏平露出了一抹苦笑,思來想去,死皮賴臉終究不可能得到九叔的認可。

攻略九叔,還是要從長計議,要從大義上著手。

魏平立刻附身一拜,說道:“九叔救我之恩,魏平永生難忘。”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沒什麼恩不恩的,即便沒你出錢,我也要降了這女鬼。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魏平再次一拜,又朝著文才、秋生拱拱手,抱起董小玉的屍骨罈子轉身而去。

九叔任務(×)

魏平剛出門,身後義莊的大門便關了起來,走出幾步,就看到陳玉樓站在一棵大樹下,正等著自己呢!

“陳兄!”

“魏老弟,女鬼解決了?”

拍了拍手裡的屍骨罈子,陣陣黑絲正從裡面抽離出來,聚集在掌心。

“解決了。”